应晖宠溺的摸摸她的头,“没事,关门会安全一些。”
大步走进来,应晖才看到陈俊生。
他很快就明白,这个吃着碗里看着锅里或许还惦记着菜地里的男人,又在求子君回头了。
陈俊生看到应晖和罗子君如此亲密,作为男人,他有一种强烈的直觉。
子君和应晖已经……
想到这里,他的眼眶越发通红。他握紧拳头,大步冲上去,狠狠扬起拳头朝他脸上重重的砸去。
他要狠狠揍这个男人!
他凭什么带子君和平儿去新西兰!
还不都是因为男人那点心思!
下一秒钟,他的手腕却被应晖扼住,对方力道沉稳。
陈俊生实在挣不脱!
他气得暴跳如雷:“应晖!你卑鄙无耻!下流至极!你故意带子君去新西兰,分明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应晖看着陈俊生,眼神凉薄:“你似乎忘了一件重要的事。”
他周身散发出的强大气场,瞬间让陈俊生的怒火哽在喉咙里。
他怔在原地,脑子空白。
他到底忘了什么?
应晖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你和罗子君,早就离婚了。”
陈俊生不甘心。
他和罗子君是离婚了,但是也可以复婚啊!
“可我和她有平儿!我们这辈子都不可能彻底分开!”陈俊生怒声嘶吼。
平儿是他最后一根稻草。
他必须紧紧抓住。
应晖淡淡瞥他一眼,语气带着强大的压迫感:“再这般纠缠不休,就太失风度了。”
迎上应晖那双运筹帷幄,仿佛能将一切尽握掌心的眸子,陈俊生胸腔里的熊熊怒火,竟像是被一盆凉水浇下。
瞬间偃旗息鼓。
打打不过,论能力更是望尘莫及,他在应晖面前,竟然连一丝反抗的底气都没有。
“你可以走了,陈俊生。”罗子君清冷的声音适时响起。
看着子君疏离的脸。
陈俊生脸色苍白,再看看应晖。
他只能踉跄着后退两步。
可是他满心愤懑,不情不愿!
“子君。不要被一时浅薄的爱冲昏头脑。应晖就是玩玩你的,等他厌倦了,就会把你一脚踢开!连亚琴都明白的道理,你怎么不明白!”
罗子君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