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众人的惊奇目光,易毅轻轻颔首,神色平静淡然,目光依旧凝望着远方辽阔的田野,眼底盛满了温柔的追忆,缓缓道出这段独属于自己的故土羁绊。
“是真的,实打实的两亩责任田。”
“我母亲总跟我念叨,我出生的那天,是个特别凑巧的日子,刚好赶上村里最后一次集体分地的截止日期。当年村里分地都是按人头分配,家家户户不论男女老少,只要是在册人口,都能分到属于自己的田地。”
“我刚好卡在最后一天的节点出生,顺利落户,也顺理成章分到了两亩良田。这么多年过去了,人事更迭、世事变迁,村里的田地几经规整调整,但唯独这两亩地,地契上的名字,从来没变过,一直都是我。”
“这些年我常年在外,没时间打理耕种,田地大多是家里长辈帮忙照料,要么就是租给村里的乡亲耕种,每年收点微薄的租金。我从来没靠这两亩地谋生,甚至很少回来看看,但它就安安静静扎根在这片土地上,从未离开。”
微风轻轻拂过他的发梢,吹起他宽松的衣角,他的声音轻柔缓慢,带着岁月沉淀下来的从容与温柔。
在场所有人静静伫立在田埂之上,无人言语,耳边只剩下轻轻的风声、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鸡鸣犬吠,心底却悄然被深深触动。
世人皆知易毅身披星光、身居繁华,站在万人中央,见过世间最盛大的风景、最璀璨的霓虹,活成了无数人可望不可即的模样。
可无人知晓,在他身后的故乡故土,还有两亩沉默的田地,静静守候了他二十余年。
这两亩朴素寻常的乡间田地,无关名利、无关富贵、无关喧嚣,它是易毅来到这个世界上,拥有的第一份归属,是他与这片生他养他的故土之间,最原始、最纯粹、也最牢固的羁绊。
无论他日后走得多远、飞得多高、看过多少繁华、历经多少浮沉,哪怕身居闹市、万众簇拥,只要回头,这片土地永远在原地等候,为他保留着一份最踏实、最安稳的故乡归宿。
风过田野,岁岁年年,土地无言,却最深情。
童童静静站在易毅身侧,目光温柔地落在他的侧脸,看着他眼底的悠远与温柔,心底泛起一阵细密柔软的暖意。她忽然懂得,为何易毅即便阅尽繁华,骨子里依旧藏着一份温柔质朴的纯粹,这份根植于故土的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