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的阳光依旧和煦明媚,暖融融的光线透过院子里枝叶舒展的大树,在地面投下斑驳错落的光影,温柔地洒在木质平台、竹椅和铺满鹅卵石的小路上。明明是和之前一样温暖的天气,一样明媚的阳光,可少了沈腾的插科打诨、马丽的爽朗笑声,还有那英随性的哼唱,整个蘑菇屋都透着一股淡淡的、人去楼空的冷清,连风拂过树叶的沙沙声,都变得温柔又落寞。
平台上,何老师和黄老师并肩坐在熟悉的竹椅上,面前的小木桌上摆着一壶刚泡好的热茶,热气袅袅升腾,又缓缓散开,氤氲在温暖的空气里。两人手里捧着温热的茶杯,有一搭没一搭地轻轻啜饮,聊着这几天和几位飞行嘉宾相处的趣事。
说起沈腾故意逗趣闹出的小笑话,说起马丽干活时大大咧咧的模样,说起那英在厨房帮忙时随口哼出的经典老歌,两人的语气里,满是对这些朝夕相处了几天的朋友们的怀念。分别总是来得突然,前一刻院子里还人声鼎沸,充满了欢声笑语,下一刻就只剩下他们几个常驻嘉宾,守着这一方安静的小院,心里难免空落落的,多了几分不舍。
妹妹则安静地坐在平台边缘的小凳子上,双手托着下巴,目光静静地落在波光粼粼的湖面上,小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不知道是在回味这几天的快乐时光,还是在看着平静的湖水发呆,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里。她向来性子安静,即便心里有淡淡的失落,也不会多说什么,只是安安静静地享受着这突如其来的清静,偶尔抬手拂开被风吹到脸颊的发丝,模样乖巧又温柔。
而在这群人里,最不适应这份突然降临的安静的,当属鹏鹏。
这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向来精力旺盛,浑身有使不完的力气。这几天在蘑菇屋,他要么忙着适应乡间的生活节奏,跟着黄老师学习做饭、打理菜园,要么就跟在易毅身后,上山摘野菜、下湖捞鱼虾,忙得脚不沾地;再有就是忙着接待前来的嘉宾,跑前跑后帮忙搬行李、搭把手干活,一刻都不得闲,日子过得充实又热闹。
可现在,嘉宾们都离开了,院子里的活计也都收拾妥当,没什么需要忙的事情,他就像一个上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