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璟玉微微抬手,对着陆宁拱手行礼。
“璟玉记下了,嫂嫂放心回去歇息吧,二哥这边有我照料,不会出什么岔子。”
陆宁俯身回礼,再未多言,转身便带着春菜,脚步轻快地走出了栖夏阁。
院内的脚步声渐渐远去,直至彻底消失在院门外,江梓澜脸上的虚弱与温顺瞬间褪去。
原本放空的目光缓缓聚焦,直直看向江璟玉,眼底没了半分暖意,只剩下冰冷与审视。
江璟玉神色淡然坐在轮椅上,拿起膝盖上的书籍,指尖轻翻着书页,没有看他,却率先开口,语气平静。
“二哥,你最近很不对劲。”
江梓澜喉间轻滚,语气冷淡。
“三弟说笑了,我不过是染了风寒身体不适。反倒是你,近日倒很关心我。”
“我关心二哥不是应该的吗?”
江璟玉抬眸了然轻笑,目光落在他身上。
原本温和的俊脸变得严肃,狭长眸光闪着锐利,温声直白警告。
“二哥染风寒是真,可借着风寒和嫂嫂亲近,也是真,我说得可对?”
江梓澜的指尖攥紧,果然被最擅长洞察人心的三弟察觉到了。
兄弟间,他拿江璟玉最没办法。
他装着糊涂不承认。
“三弟,慎言..书可以乱读,话却不能乱说。
嫂嫂是大夫,照料我不过是本分,我何来刻意亲近之说?”
“本分?”
闻言,江璟玉嗤笑一声摇头,随即语重心长地挑明。
“二哥,你瞒不过我。”
“或许,嫂嫂的照料是本分,可你的心思,却早已超出了小叔子对嫂嫂的敬重。”
“我知道你对嫂嫂有情意,可你别忘了。
她是大哥的妻子,是你的嫂嫂,更是我们江家的少夫人。
有些心思,不该有,也不能有。”
话落,他神情微顿,目光愈发锐利,严肃提醒江梓澜。
“二哥,我劝你早些收起那些不该有的心思,离嫂嫂远些。
大哥待你如亲弟,若是让大哥察觉到你的心思...
我们还有大仇未报,不能因为儿女情长毁了兄弟情分,更毁了我们的大计。”
若是影响到我们的计划,后果不堪设想。”
闻言,江梓澜沉默着没有说话,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这些话,他当然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