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嫂,二哥目不能视,我陪二哥坐一辆,你坐另一辆,能自在些。”
陆宁笑了笑,没有推辞。
“也好,那你们路上小心。”
回府路上,江梓澜与江予安一同登上另一辆马车。
车厢两侧各坐在一边的二人,视线在半空相撞,空气中隐约透着火药味。
江予安率先挑眉,压低声音。
“二哥今日倒是积极,处处盯着嫂嫂,莫不是在打什么主意?”
江梓澜眸色一沉,精准锁定江予安,带着几分警告。
“四弟管好自己便可,嫂嫂是大哥的妻子,休要胡言乱语。”
他心底清楚,江予安对陆宁也有着不一样的心思。
这份心思,让他莫名生出几分敌意。
“胡言乱语?”
江予安嗤笑一声,身子微微前倾,刻意放大声音。
“二哥今日在医馆书写医案辛苦了呢。
你故意与嫂嫂坐那么近,难道不是想与她多说些话?
四弟虽耳聋,可眼不瞎啊。”
他故意提及自己耳聋,语气狡黠,戳中江梓澜的心思。
江梓澜狐狸眼上挑,玩味看向他,只是语气还是那般认真。
“四弟越说越口无遮拦,难道你今日,注意力时刻在嫂嫂身上?”
闻言,江予安面上依旧保持着平静。
可周身的低气压,却暴露了他的情绪。
他撇了撇嘴,往后一靠,双手抱胸,故意装作没听见,嘟囔着。
“什么?风太大,我没听清。”
“倒是二哥很会装出一副清心寡欲的样子,你是从何时对嫂嫂...”
话未说完,便被江梓澜冷冷的眼神打断。
车厢内的火药味,愈发浓烈。
江予安不甘示弱,又补了一句。
“怎么,还不让说?”
“二哥为何把那糕点收起来?
难不成是想留着自己吃,借机在嫂嫂面前卖好?”
江梓澜眸色更沉。
“四弟冥顽不灵,再和你多说也无益。”
陆宁的安危要紧,那糕点来历不明,他收起来是为了查清底细。
绝非..江予安所想的那般龌龊。
见四弟又想挑事,江梓澜喉间溢出一声冷斥。
“把嘴闭上,二哥懒得和你争辩。”
“我就不闭嘴,吃了一天的哑巴亏,还不能让我说两句?”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