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宁,宁宁!以前是姨妈不好,是姨妈被猪油蒙了心,才会处处针对你、刁难你!
我向你道歉,我真的知道错了,你救救我好不好?求你了!”
她死死盯着陆宁,眼底满是孤注一掷的期盼。
她比谁都清楚,陆宁身后有定国公府、成国公府和永昌伯爵府三位贵眷撑腰。
只要陆宁肯开口求一句情,尹大人必定会看在三位夫人的面子上,从轻发落她,甚至会觉得饶了她。
这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她必须抓住。
她一边被衙役拖拽着,一边不停哭喊,试图用亲情绑架陆宁。
“宁宁,我是你姨妈啊!是你嫡母的亲妹妹,是你在这京中的亲眷!
你怎能见死不救?你忘了,小时候你在陆家,还是我偶尔给你一口吃的,你怎能如此狠心?”
围观的百姓见状,神色各异,有人面露同情,有人低声议论,也有人鄙夷地摇头。
秦书翠此刻的卑微,与方才诬陷陆宁时的嚣张,判若两人。
这般趋炎附势、见风使舵的模样,实在令人不齿。
三位夫人皱着眉,眼底满是厌恶,英玉珍冷声开口。
“真是不知廉耻,方才还凶神恶煞,如今走投无路,就装可怜卖惨,用亲情绑架宁宁,简直卑劣。”
方佩兰也附和道:“宁宁可不能心软,这种人,不值得同情!”
江家兄弟也纷纷看向陆宁,清楚她这是狗急跳墙打亲情牌。
陆宁会不会心软,一时动容就答应了秦书翠的请求。
江北辰悄悄握紧陆宁的手,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
“宁宁,别心软,她不值得你出手相助。”
陆宁伫立在原地,神色依旧平静无波,冷漠地看着被衙役拖拽着、渐渐远去的秦书翠,眼底没有丝毫波澜。
她既没有同情,也没有怜悯。
陆宁缓缓启唇,声音清淡字字清晰传入秦书翠耳中,也传入在场每个人耳中。
“在姨妈诬陷我、想置我于死地时,你有想到我是你的外甥女吗?”
这句话,狠狠刺穿了秦书翠的伪装。
陆宁的心底冷笑不已,脑海中浮现出原主在陆家时的种种。
原主母亲早逝,在祖母呵护的羽翼下长大。
秦书翠作为嫡母的亲妹妹,不仅没有半点照拂,反而处处苛待、百般折磨。
不但怂恿秦兰霜克扣原主的衣食,还动辄打骂,把原主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