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怒喝,彻底浇灭了秦书翠的嚣张气焰。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至极,像吞了使一般,死死攥紧指尖,再也不敢开口呵斥卢武。
只是依旧用怨毒的眼神瞪着他,不肯善罢甘休。
尹见山冷哼一声,将目光重新落在卢武身上,带着十足压迫感。
“卢武,你可知作伪证、诬陷他人,乃是大罪!
轻则杖责流放,重则株连家人!还不如实招来!
说,究竟是谁收买你,让你诬陷江家夫人?
若再敢撒谎,本官定当重罚,绝不轻饶!”
惊堂木的余音还在大堂回荡,震得卢武浑身一哆嗦。
他看着堂上尹见山威严的神色,又看了看身旁怒目而视的江家兄弟和三位贵眷。
再想到秦书翠的威胁,心底瞬间有了决断。
一个末流楚家,自然比不上定国公府、成国公府和永昌伯爵府的实力。
他就算再贪财、再愚蠢,也该知道孰轻孰重。
与其被秦书翠拖下水,不如如实招来,或许还能从轻发落。
他连忙连连磕头,额头撞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哭着认错。
“大人..我错了!我不该撒谎,我是被秦书翠收买的!
是她!是她给了我五百两银子,让我诬陷江家夫人,还一字一句教我怎么说的!
楚子尧根本不是江家夫人雇人打的,我不知道是谁打的他,我只是被秦书翠逼的啊!求大人饶命,求大人饶命啊!”
卢武的招供喊声响在开封府大堂之上,围观的百姓爆发出比之前更激烈的议论声。
“果然是楚家收买了他!秦书翠也太恶毒了,为了报复,竟然凭空诬陷外甥女!”
“陆夫人真是太冤了,被这种亲戚这么污蔑,还能保持镇定,真是难得!”
“楚家这般颠倒黑白,迟早要遭报应!”
秦书翠如遭雷击,双腿一软,险些瘫倒在地。
她死死盯着卢武,脸色惨白如纸,眼底满是难以置信与疯狂,厉声道。
“你胡说!卢武,我什么时候收买你了?分明是你故意反咬我一口!
她彻底慌了神,平日里的蛮横跋扈消失,只剩下歇斯底里的辩解。
若不是三家贵眷,卢武这个软骨头怎么会这么快就招供了。
这下遭了,所有罪责都推到了她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