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听到周围百姓的议论声，心底的慌乱翻涌着，语气也开始结巴，眼神躲闪，不敢直视众人的目光。
“我、我..小人说的都是真的...是江夫人雇我打的..”
卢武眼底的慌乱与躲闪，早已出卖了他。
任谁都能看出，他的话可信度极低，分明是在撒谎圆场。
他不敢承认是秦氏收买，如果判了这辈子做牢，等事情风口一过，秦夫人答应过会动用银钱将捞他出来。
江梓澜适时开口，锐利扫过卢武，看向堂上的尹见山。
“尹大人，想必您也看出了，此人神色慌张，言辞闪烁，绝非实话。
更何况，他与我江家本就有仇，根本不可能是我江家雇佣的打手。”
江予安也终于按捺不住，冷声补充道。
“如今证人众多指控，他却依旧执意咬定，足以证明他对我江家怀恨在心。
恐怕此人，收了背后收买人不少好处吧？”
尹见山皱着眉头，目光在三位夫人、秦书翠、江家三兄弟和卢武之间来回扫视，神色越发凝重。
他心想。
陆宁一个江家主母，能得三位京中顶尖贵眷亲自出面维护，已是闻所未闻。
若不是她真有本事，真对三家有大恩，又怎能请动她们亲自来开封府对峙？
结合卢武慌乱的模样，再听了三位夫人和江家兄弟的证词，尹见山心中已然有了判断。
此事，怕是秦书翠收买卢武，故意诬陷江夫人。
他又将目光落在陆宁身上，心中不禁疑惑。
若是她真的雇人打人，此刻早已慌乱失措，绝不会这般平静。
可...
若是她没有做，为何自始至终都沉默着，不替自己辩解一句？
陆宁感受到尹见山探究的目光，只是微微垂眸，随即缓缓抬眼，轻声开口。
这是她今日在公堂上的第一句话，语气轻描淡写，没有丝毫情绪起伏。
“大人，清者自清，陆宁身为医者，问心无愧，请您自断。”
她的话语平静而坚定，既不替自己过多辩驳，也没有慌乱，恰到好处地把握着分寸。
系统虽说让她沉默，却并非让她完全当个哑巴不说话。
这般简洁的表态，既没有违反系统指令，也能稍稍回应尹见山的疑惑。
始终挡在陆宁身前的江北辰，听到她坚定的话语，眼底的冷意瞬间化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