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夫人待人谦和,医术又好,怎么可能雇人打人?”
卢武扭头看向那两位站出身作证的百姓,目露凶光,眼神凶狠得仿佛要把两人吞了一般。
那两位百姓本就是老实人,被他这般盯着威胁,顿时有些害怕。
两人生怕日后被卢武报复,下意识地缩了缩肩膀,悄悄退后了一步。
“哼!”
站在不远处的英玉珍,将卢武这副小人得志的模样尽收眼底,再也按捺不住,上前一步,底气十足。
“尹大人,臣妇有话要说!这个卢武的话根本不可信!”
平常百姓怕他一个地痞流氓,可她定国公府不是吃素的,岂能容他在这里颠倒黑白、威胁证人?
尹见山抬眸看向英玉珍,神色微敛,语气恭敬。
“英夫人请讲。”
定国公府的面子,他自然是要给的。
更何况,今日三位贵眷齐聚,此事绝非表面那么简单。
英玉珍目光扫过卢武,眼神鄙夷。
“这个卢武说的话漏洞百出。”
三日前,也就是他所说的、受陆宁所托打人的那日,陆宁正在成国公府,给我女儿嫣然接生,从午时一直待到傍晚,寸步未离!
府中上下的女使、婆子、皆可以作证,她怎么可能有时间雇人去打楚家长子?”
方佩兰也立刻上前,沉声补充道。
“尹大人,英夫人所言句句属实!
臣妇当时也在场,亲眼看着陆宁给嫣然接生,忙前忙后,直至深夜才离开成国公府。
宁宁医术高明,心地良善,我家小女若馨自幼恶疾缠身,四处求医无果,多亏了宁宁出手诊治,才渐渐好转。
她这般心善之人,怎么可能做出雇人打人的龌龊事?
分明是受秦书翠收买,恶意诬陷!”
芳兰也缓缓开口,语气沉稳,自带几分威压。
“尹大人,我们三人今日一同前来,就是为了给陆宁作证。
她不仅帮了我们三家大忙,更是个明事理、守本分的女子,绝不可能做出收买地痞、伤人嫁祸之事。
反观这个卢武,神色慌张,言辞闪烁,眼底还有贪财之色,分明是被秦氏收买,故意来诬陷陆宁的!”
三位夫人的话,在开封府大堂内炸开。
围观的百姓瞬间安静下来,片刻后,又响起新一轮的议论声,语气彻底转变。
“原来如此..三日前陆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