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你是个不安分的狐媚子,说!是不是你唆使江家这几个男丁,把我儿子楚子尧打伤的!”
陆宁闻言,微微一怔,脸上露出几分懵然,随即恢复镇定,语气平静地询问。
“表哥?他怎么了?
我近日一直在宁安堂忙碌,自从回门后,从未见过表哥,更不曾唆使任何人去伤他。”
“你还敢装!”
秦书翠被她这副模样气得浑身发抖,上前一步,用最大力道一把狠狠抓住陆宁的手腕。
“我告诉你,子尧前日夜里被人套上黑袋,丢在巷角打得半死,至今还躺在床上不能下榻,这事没完!
你今日必须跟我回楚府,给我儿子磕头赔罪!”
说着,她猛地用力拉扯陆宁,陆宁猝不及防,向前踉跄了一步,手腕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
江璟玉与谢凌云神色瞬间一变,当即就要上前帮忙。
春菜动作迅速,眼底焦急。
护主心切的她,用尽全身力气,猛地推开秦书翠。
“别碰我家夫人!你凭什么凭空诬赖我们夫人?没有证据别在这里血口喷人!”
秦书翠被推得连连后退好几步,差点摔倒在地,脸色瞬间铁青。
怒火中烧的她,上前两步,扬手就给了春菜一个响亮的耳光。
“啪——”的一声,在寂静的巷口格外刺耳。
秦书翠捂着肩膀厉声咒骂。
“贱婢!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东西,也敢推我!”
陆宁攥着被捏得生疼的手腕,神色瞬间冷了下来。
她快步上前,紧紧扶住捂住脸颊、身子微微颤抖的春菜。
看着她小脸上赫然浮现出一个清晰的巴掌印,眼尾泛红。
春菜咬着唇,坚强地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
陆宁的心底瞬间涌上一阵怒火。
她清楚,春菜跟着原主在陆家,就没少受委屈、受责罚。
原主心软,从不与人争执,可她不一样。
谁要是敢在她面前耀武扬威,敢动她身边的人,就必须付出代价。
这口气,她咽不下。
这事,也绝不能就这么算了。
陆宁压下心底翻涌的怒火,抬眸看向秦书翠,眼神冰冷,凌厉道。
“秦夫人,你口口声声说,是江家的人打伤了表哥,可有证据?
你空口无凭,就要强行带我走,还动手打了我身边的人。
这般蛮横无理,莫不是仗着楚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