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还是别让江北辰夹在中间为难。
只是...
一想到自己的任务,她心里又泛起了愁。
江予安的喜好,还是一点头绪都没有,这一百万,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拿到手?
而另一边,江予安走出宁安堂,站在街头,从袖袋里掏出那瓶伤药,指尖摩挲着瓶身,神色复杂。
他抬头看向宁安堂的方向,眼底愧疚,还有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在意。
“抱歉。”
他低声呢喃,声音轻得听不见。
长这么大,他从来没有对谁有过愧疚的感觉。
可今日,却因为误会了陆宁,心里堵得慌。
他攥紧手中的药瓶,心里暗暗打定主意。
下次再遇到陆宁,一定要跟她道歉。
还有...她既然想知道自己的喜好,那就悄悄给她点提示,也算稍稍弥补自己今日的过错。
暮色渐浓,落日余晖将街上百姓的影子拉长。
陆宁送走最后一位来看诊的百姓,抬手抻了抻懒腰。
宁安堂的名气渐渐有了起色,连日来的忙碌,让她肩颈有些酸痛。
她转身锁好堂门,江北辰上前自然地接过她手中的药箱,春菜则跟在一旁,拎着一包包配好的药膳。
“宁宁,今日你辛苦了,忙了一整天都没歇口气。”
江北辰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肩膀。
“想吃什么,夫君去给你买。”
陆宁抬眸看向他,夕阳落在他俊脸上,暖人心神,疲惫也缓轻了不少。
这些日子,江北辰日日陪着她在宁安堂忙碌,端茶送水、招呼病人,连往日最爱的斗蛐蛐都抛在了脑后。
这份体贴,她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她噙着浅浅的笑意,歪着头想了想,轻声道。
“嗯...我想吃樊楼的樱桃煎了。”
“好。”
江北辰立刻应下,脸上堆起爽朗的笑,下意识摸了摸腰间的银钱,生怕不够。
“娘子先回府等着,我一个时辰就回来。”
说着,他脚步匆匆,大步朝着樊楼的方向走去,背影挺拔又急切,生怕去晚了排不上队。
春菜看着江北辰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街头的暮色里,忍不住低声笑道。
“夫人,主君待您可真好。
您不知道,樊楼的樱桃煎有多火爆,每日排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