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的惨叫声、官兵的呼喊声,还有车顶的动静,他听得一清二楚,只是不敢多问。
此刻听到自家夫人的声音,才稍稍缓过神。
这、这陌生男子的声音好耳熟。
莫非...
他眼眸瞪大,当即想到了是谁。
这要是让公子知道,怕是要发怒。
可他也不敢多嘴,只能连忙挥鞭赶车,装作耳聋听不见,加快了车速。
马车内再次陷入沉寂,只有车轮碾过青石板的声响。
陆宁依言乖乖闭上眼,身体僵硬地靠在马车壁上。
可下一秒,就听到了细微窸窣的脱衣声,在寂静的马车内格外清晰。
她的心跳瞬间又快了几分,指尖攥得更紧。
这男人,他要做什么?
坐在她身旁的男人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僵硬,低低地笑了一声。
“怎么怕了?刚才不是挺冷静的吗?”
他说着,脱下外层的黑衣扔在车厢角落,脸庞凑近陆宁,在她耳边低语。
“难不成,你以为我要做什么?现在很害怕?”
陆宁咬着唇,没有说话,只是闭着眼,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
马车外,官兵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一道威严的声音传来。
“前面的马车,给我停下!例行盘查!排查杀人恶徒,任何人都不能例外!”
车夫吓得浑身一僵,连忙停下马车,双手都在发抖,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悄悄掀开车帘一角,看向马车内,眼神里满是求助。
马车内的男人眼神一沉,伸手一把将陆宁揽进怀里,在她耳边压低声音。
“配合我,不许睁眼,若是露了馅,你和那个昏迷的女使都得死在这里。”
陆宁被他揽在怀里,眼睫一颤,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血腥味和一股清冷的草木香,身体愈发僵硬。
她轻轻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男人这才松了些力气,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发丝,语气瞬间变得温柔,与刚才的阴沉判若两人。
“官爷稍等,内子身子不适,正在休息,我这就掀开车帘。”
说着,他缓缓掀开车帘,脸上早已没了刚才的冷意。
一副温柔宠溺的模样将陆宁往怀里紧了紧,语气带着歉意。
“劳烦官爷了,内子偶感风寒,身子虚弱,经不起折腾,还请官爷海涵。”
官兵探头看了一眼马车内,男人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