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砖铺地,两侧是整齐的药柜,中间摆放着一张梨花木诊桌。
墙角摆着两张等候的长椅,简洁而雅致。
“是啊,往后这里,便是我们的立足之地。”
她轻声说道,心中憧憬。
往后,她定要让“宁安堂”的名号,传遍汴京的大街小巷。
“搬稳了!都手脚利索些,别碰坏了东西。”
一道清脆利落的声音传来。
萧文珠穿着一身月白色锦裙,头戴珠花,气色红润,比几日前景象好了太多。
自从和离后,她摆脱了渣男的束缚,整个人都舒展了。
今日特意带着自家小厮,搬来满满一车的红花篮、横幅与摆件,恨不得把宁安堂前摆满。
陆宁无奈走上前,轻轻拉住她的手。
“萧夫人,再搬可就摆不下了。”
萧文珠虽是邻居,却比许多亲戚还要热心。
自听到她筹备医馆以来,便一直忙前忙后,帮了不少忙。
“这才哪到哪!”
萧文珠拍了拍她的手,语气爽朗。
“你刚开医馆,最是需要打响名气的时候,人靠衣装马靠鞍,医馆门面做足了,百姓才愿意进来问诊。
再说,我能有今日,也多亏了你当时的提醒作证,帮你撑场面,是我心甘情愿的。”
陆宁看着她眼底的真诚,心中一暖。
萧文珠今日一身名贵衣衫,珠翠环绕。
看得出来,他彻底摆脱了前夫,过得愈发自在了。
两人正说着,远处传来一阵轻微的动静。
抬眸望去,只见江梓澜、江璟玉、江予安三兄弟结伴而来。
二弟江梓澜身着青布长衫,手里握着一根竹杖,步伐缓慢沉稳。
三弟江璟玉坐在一辆精致的木轮椅上,由小厮推着,身着月白长衫,面色温和,双腿盖着薄毯。
四弟江予安穿着藏青色短打,身形挺拔,微微垂着眸。
“嫂嫂,大哥不在,我们来给你捧场帮忙。”
江梓澜率先开口,声音温和。
虽看不见,却准确地朝着陆宁的方向转过身,手中摸索着,递过一个精致的木盒。
“这是我们三兄弟的一点心意,祝你医馆开业大吉。”
江璟玉微微抬手,示意小厮将另一盒礼物递过去,语气温和。
“嫂嫂,我们知道你筹备医馆不易,这些东西虽不值钱,却是我们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