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若馨乖巧点头,便对着两人屈膝一礼,转身带着珲春回了自己的闺阁。
她知道,母亲这是要和姨母说事,还要处置银杏、仔细调查陆清婉三人收买银杏的真相。
闺阁内,熏香袅袅。
珲春细心地替方若馨掖好被角。
犹豫了许久,还是忍不住开口。
“小姐,你真的信陆家三小姐的话吗?她真的能治好你的哮病?”
方若馨睁开眼,看着她担忧的模样,轻轻笑了笑。
“为何这样问?”
珲春抿了抿唇解释。
“奴婢只是觉得,她太聪明了。”
“明明知道自己被人设计陷害,却没有急着辩解,反而能淡然自若地坐在那里,和小姐讲条件...
奴婢...奴婢是怕她想利用小姐,利用伯爵府的势力。
说不定..她根本就治不好你的病,甚至会害小姐。”
看着珲春一脸紧张的样子,方若馨抬起手,轻轻抚摸着她的额间。
“别怕,她不会害我,反而是最想让我痊愈的人。”
“真的吗?”
珲春眼中满是疑惑,还是有些不放心。
方若馨轻轻点头,眼底泛起一丝暖意,思绪渐渐飘回了今日午时。
陆宁坐在她床边,将银针收回在簪内。
她看着自己身上那件不属于自己的云锦裙,轻声问道。
“方小姐可识得这身衣裳?”
当时她还带着几分虚弱,疑惑地回答。
“这是...母亲特意为我定制的,怎会穿在你身上?”
陆宁脸上露出一抹了然的笑容,语气平静地解释。
“自然是有人故意设计我,想让我背上偷盗衣衫首饰的罪名,做那见不得人的小人。”
说到这里,她话锋一转看向自己。
“方小姐,为了以后能治好你的病,我需要你做我的证人,帮我洗清冤屈。
要不要与我做场交易?”
那时的她,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对摆脱哮病的渴望早已压过了一切。
听到“治好你的病”这几个字,她几乎没有丝毫犹豫,抬头看向陆宁自信的脸庞,轻声问道。
“什么交易?”
陆宁嫣然一笑,唇角勾起一抹弧度。
“你帮我澄清冤屈,我帮你..拥有完整的下半生,摆脱这哮病的折磨。”
思绪回到当下,方若馨深吸一口气,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