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方佩兰虽放了她们,可怀疑的种子早已在众人心中生根发芽。
往后她再想在方佩兰面前刷好感,已是难如登天。
都怪陆宁这个贱人!
沈明月和秋雅茹也连忙整理好衣衫,低着头,不敢再看方佩兰和众人的目光,心里庆幸又尴尬。
围观的公子小姐们纷纷低声议论。
不同的是,鄙夷的目光从陆宁变成姐妹三人,而赞许目光转移到陆宁身上。
江家主母既有医术,又有气度,实在难得。
方佩兰安抚地拍了拍陆宁的手,柔声道。
“好孩子,委屈你了。宴席还在继续,莫要让这些人扫了你的兴致,你和若馨跟我来。”
陆宁微微点头,三人转身朝着内阁院落走去。
路过陆清婉身边时,她脚步微顿,侧头看了她一眼。
那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
随即快步离去,只留下陆清婉三人在原地,承受着众人的指指点点。
内阁院落静谧雅致,避开前院的喧笑。
方佩兰牵着陆宁的手,快步走进正厅,亲自拉着她坐在铺着软垫的梨花凳上。
她示意方若馨坐在一旁,神色褪去了方才的冰冷,只剩下难以掩饰的郑重与急切。
周遭的侍女早已识趣地退了出去,厅内只剩下三人,气氛一时变得沉静。
窗外的风拂过梨花,落下细碎的声响。
她深吸一口气,目光紧紧落在陆宁身上,声音带着颤,那是压抑了多年的担忧与期盼。
“陆夫人,今日你能在危急时刻救了馨儿,足见你医术极佳。
我今日斗胆一问,不知我家馨儿的哮病,可还有治愈的希望?”
这话出口,方佩兰的指尖不自觉收紧,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哮病乃是顽疾,多年来她遍请名医,皆被告知无法根治,只能暂缓发作。
今日陆宁能在馨儿哮病突发时稳住局势,已是意外之喜。
可她还是忍不住抱有奢望。
哪怕只是能让馨儿少受些苦楚,她也心甘情愿。
方若馨也微微垂下眼眸,眼底闪过一丝低落。
她自小饱受哮病折磨,早已习惯了旁人的惋惜与无能为力。
虽对陆宁心存感激,却也不敢奢望能彻底痊愈,只是轻轻点了点头,似是在安慰母亲,也似在自我安慰。
陆宁看着母女二人眼底的期盼与落寞,语气柔和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