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文苏拼命点头。
“就这些!我真的不知道别的了!”
蒙着白纱的江梓澜盯着他闪躲的眼神,缓缓收回匕首,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又是一个嘴硬的晏王走狗。
“既然你不肯说实话,那便罢了。我来的第二件事,就是送你下地狱。”
冯文苏瞳孔骤缩,满脸惊骇。
“你、你从一开始就打算杀我?难道你是...”
“答对了。”
江梓澜语气平淡。
“奖励冯老板,一场‘意外坠楼’。”
话音落,他伸手一点点掰开冯文苏死死攥着窗沿的手指。
“不!你不能杀我!饶命啊!”
冯文苏苦苦哀求着,肥硕的身子在窗沿上晃来晃去,眼看就要栽下去。
与此同时,香茗居楼下,几个醉酒的世家公子正勾肩搭背地走着。
几人对着朦胧的月色,你一句我一句地吟诗作赋,笑语不断。
“静夜沉沉,浮光霭霭,冷浸溶溶月!”
朱公子晃着脑袋,吟得有模有样。
“好诗!”
“朱兄此句,真是应景!”
其他人也跟着起哄,对着月亮吟诗,笑声朗朗。
穿蓝衫公子抬手指着阁楼顶端,嚷嚷道。
“哎,你们快看,那不是香茗居的冯老板吗?”
众人抬眼望去。
二十几米高的阁楼顶上,冯文苏那肥硕的身子斜坐在窗沿上,看着格外突兀显眼。
“还真是!他坐在窗上作甚?难不成也跟咱们一样,赏月吟诗?”
“得了吧,就他那粗鄙模样,哪懂什么风雅?怕是又喝多了耍酒疯呢!”
“哈哈哈哈!”
几人哈哈大笑起来,没当回事。
众人的笑声未落,阁楼上的身影猛地栽落,一道凄厉的惨叫划破夜空。
“啊啊啊——!”
只一瞬,男人肥硕的身躯如同炮弹砸落在香茗居的牌匾上。
“咔嚓”一声,牌匾裂了道缝,随即“砰”的一声重重摔在青石板路上。
冯文苏仰面朝天,四肢扭曲,没了声息。
笑声戛然而止,公子们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怔怔地望着地上的黑影。
猩红的鲜血从他耳鼻、脑下慢慢渗出来,越流越多。
直到街边妇人发出惊吓的尖叫,几人才如梦初醒。
方才还被他们取笑的冯老板,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