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百姓见状,纷纷下意识后退,悄悄与书生划清了界限,生怕被牵连。
冯文苏上下打量着书生,一双眯眯眼讥讽,嗤笑出声。
“就你这穷酸书生,也敢当面议论我?你刚刚说我是什么?有种再给我说一遍。”
书生林星河因对方的威势心生惧意,可饱读圣贤书的他,想起书中所言的浩然正气,心底怯懦消散。
他挺直脊背,神色凛然。
“有何不敢,圣贤曰,以正论慑之,以直言揭之!
你行为不端、是仗势欺人的乱臣贼子,总有一天,一定会遭到官府的逮捕审判。”
话音落下,围观的百姓们纷纷在心里赞叹他的勇气,可脸上不禁担忧。
这书生敢正面硬刚冯文苏,后果不堪设想。
不远处的二层阁楼上,江梓澜负手立在窗前,目光紧紧落在林星河身上。
他轻轻点头,眼底闪过一丝赞许。
“不错,敢仗义直言,很有骨气。”
身旁的小厮竹安低声说道。
“公子,这书生虽有骨气,可冯文苏心胸狭隘、手段阴狠,他怕是要有苦头吃了。”
话音刚落,一声清脆的巴掌声便响彻街头。
“啪——!”
冯文苏气得浑身发抖,用尽全身力气扇了林星河一巴掌。
他也因用力过猛,身体微微倾斜。
林星河被扇得偏过头,脸颊浮现出指印,火辣辣地疼,眼中满是不敢置信。
他竟在天子脚下,被人如此当众羞辱。
冯文苏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骂。
“一个乳臭未干的傻书生,也敢在我面前讲圣贤道理?
我告诉你,我冯爷平生最讨厌的就是你们这些装模作样的读书人!
今日不给你点教训,你是不知道我冯文苏的厉害!”
他顿了顿,对着小厮们下令。
“来人!把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带回香茗居‘做客’!”
“是!”
几个小厮立刻上前,一把拽住林星河的胳膊。
林星河奋力挣扎,左脸上的指印清晰,胸口剧烈起伏,怒目瞪着冯文苏。
“放开我!你竟敢在长街当众打人,我要去开封府。
我要告你官商勾结、仗势欺人!”
“告我?”
冯文苏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哈哈大笑起来,伸手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