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宁看着他写满担忧的俊脸,心中一暖。
也难怪夫君会担心,陆清婉方才当着他的面威胁自己,分明是没把他放在眼里,只当他是个憨傻之人。
可经过今日这两番默契配合,陆宁心中笃定。
夫君绝非传言中那般心智如孩童。
同龄人的讥讽、旁人的恶意,他都听得懂,也分得清是非好坏。
她轻声安慰。
“夫君别担心,明日我会尽量避开她,不与她碰面。
这次赏花宴,我有不得不去的理由,对我来说很重要。”
见她有自己的理由,江北辰便不再追问,轻轻点了点头,语气郑重。
“好,我明日不能陪你一同前去,你...一定要多加小心。”
陆宁忽然被他这般正经的模样逗笑,凝着淡笑,一瞬不瞬地盯着他。
又来了....
江北辰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识往后缩了缩,挠了挠头问道。
“娘子...我脸上有东西吗?早上在马车时,你也是这般盯着我看。”
陆宁挑眉,故意逗他。
“嗯,因为夫君生得俊朗,我忍不住就想多看几眼。”
突如其来的夸赞,让江北辰心跳加快一瞬,耳尖染上薄红。
长这么大,还从未有人这般直白地夸他好看。
他慌忙轻咳一声,指尖紧紧攥着袖口,结结巴巴地回。
“咳...娘子也好看,比陆府院里的海棠花还要好看。”
“噗嗤——”
陆宁忍不住笑出了声,看着他手足无措、耳尖通红的模样,眼底满是笑意。
酒足饭饱后,二人又在樊楼寻了个雅座。
听着伶人轻弹浅唱一曲,褪去了白日回门的烦扰。
陆宁惬意感叹,人生在世,就该这般,该消遣时便尽情消遣。
夜幕渐沉,集市木柱上挂满了红灯笼。
暖光映着往来的人群,摊贩的吆喝声、百姓的谈笑声交织在一起。
陆宁与江北辰手牵着手,慢悠悠地逛着,絮絮说着闲话。
春菜跟在身后,手里拎着满满当当的包裹,都是陆宁随手买下的小玩意儿。
路过一个卖面具的小摊,各色面具琳琅满目。
陆宁一眼就看中了一张白兔子面具,伸手拿起,轻轻扣在江北辰脸上,歪着头细细端详。
“嗯..这面具真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