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确凿还敢颠倒黑白,当初她真是瞎了眼,才嫁给这么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尹见山眉头一蹙,语气沉了下来。
“你说萧氏谋害你的妻儿?我且问你,你明媒正娶的正妻,究竟是谁?”
孙林一噎,支支吾吾回。
“是...是萧氏。”
“既是正妻,你却张口称外室为妻,眼中还有我朝律法纲常吗?”
面对清官厉声质问,孙林额头冷汗直冒,慌忙辩解。
“小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还未休妻..”
尹见山看着他被打得红肿如猪头的脸,冷哼一声,重重一拍惊堂木。
“未休便是正妻,岂容你胡乱称谓。
你所言谋害一事,本官已核验医馆脉案。
那梦氏腹中胎儿滑落,乃是因她自行服用滑胎散所致,并非他人加害。
多位人证亲眼目睹,梦氏是突发腹痛,与萧氏毫无干系,你还有何狡辩?”
“滑...滑胎散?”
孙林彻底懵了,他全然不知情。
当时,他冲进人群时只听梦娘哭诉是被萧氏气得失了孩子。
看着案上一叠叠证词,再对上尹见山威严的神色,他才如梦初醒,连连磕头。
“小民...小民真的不知情啊!”
“不知情?便敢胡乱诬陷、当街殴打正妻,败坏民风?”
惊堂木再次拍下,尹见山语气决断,当众宣判。
“孙氏,不分青红皂白,偏袒外室,当街殴妻,伤风败俗,判杖责三十!
梦氏,自行服用滑胎散,意图诬陷正妻、构陷人命,行径恶劣,判赔萧氏白银一千两,杖责四十。
念其刚小产体虚,刑罚暂缓七日,以儆效尤!”
宣判一出,堂下百姓都松了口气,纷纷赞叹尹大人断案公正、雷厉风行。
尹见山又看向一旁默然的萧文珠。
“萧氏,你虽为受害之人,但防卫过当,将丈夫殴至轻伤,你可认罚?”
萧文珠神色端正,对着堂上深深一拜。
“民妇认罚,罚银、杖责,民妇皆甘领。只求大人做主,判民妇与孙氏和离,从此一刀两断,再无瓜葛!”
这话一出,百姓纷纷侧目。
看来萧文珠是铁了心要与这负心汉断绝关系。
寻常夫妻和离多请族中耆老商议,闹到府衙的,多半是牵扯重大产业纠纷。
“萧氏,和离非同小可,一旦落笔,夫妻恩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