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宁这一举动,更让她确定了心中的猜测。
这梦娘,就是在故意用激将法。
萧文珠挣扎的动作瞬间停住,神色凝重地看向陆宁。
“你说的...是真的?”
陆宁松开她的手,迈步走到梦娘面前,目光落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梦娘当即捂住肚子,原本柔婉的语气瞬间变得尖厉。
“你是什么人?我和孙家主母的事,与你何干!”
陆宁也不与她废话,伸手飞快攥住她的手腕,指尖直接搭在了她的脉门上。
梦娘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见她神色专注地诊脉,脸色骤变,猛地甩开她的手。
“别碰我!”
陆宁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双眸透着锐利。
“这就急了?反应这么大,是怕我看出来什么?”
梦娘强装镇定地打量着陆宁,扬起下巴嘴硬道。
“谁急了,你一个寻常妇人,能看出什么?”
话虽如此,身体却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她嘴上逞强,行动却出卖了自己。
陆宁心底冷笑一声,萧文珠这时也反应过来,陆宁曾说过自己精通医术。
难道...她真的看出了什么,才会及时拦下自己?
“你看出了什么?”
萧文珠紧紧拉住陆宁的手,眉头拧成一团,急切问她。
她此刻心里后怕,如果她说的是真的...这一巴掌下去,后果不堪设想。
陆宁反握住她的手,轻轻拍了拍以示安抚,语气平淡道出了令人心惊的真相。
“她事先喝了滑胎散,就是要故意激怒你动手,再把滑胎装作意外,嫁祸给你,让你背上殴打孕妇、致其流产的罪责。”
这话一出,围观看热闹的街坊百姓瞬间炸开了锅。
谢府台阶上的柳锦华、王蓉和海棠三人也满脸惊愕,忍不住低呼出声。
尤其是萧文珠,双眸瞪得溜圆,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心有余悸。
她差点就中了这贱人的圈套!
陆宁身旁的春菜气得攥紧帕子,指着梦娘怒声道。
“好一个心肠歹毒的妇人!竟连自己腹中的孩儿都拿来算计,也不怕遭天谴!”
梦娘从最初的震惊中回过神,心底慌了神。
可转念一想,又强装镇定。
她怎么会知道?不过是摸了几秒脉,怎么可能诊得出来?
定是瞎猜的!一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