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我这一把老骨头,早就习惯这病秧子身子。
反正时日也不多了,就想一个人清静呆着,没想到还是麻烦了姑娘。”
听着老人消极的话,春菜心里酸酸的,眼神充满同情,忍不住看向陆宁。
陆宁脸上依旧平静,轻声嘱咐。
“春菜,去江府把我的银针取来,带上纸笔。”
“哎!我这就去!”
春菜不敢耽搁,转身就小跑着往江府赶。
见春菜跑远,柳锦华又咳了两声,拉着陆宁的手轻轻拍了拍,无奈叹气。
“宁姑娘,我知道你会看脉,可我这肺痨是顽疾,京城里多少有名的郎中来瞧过,都束手无策,你就别费心神了。”
陆宁温声相劝。
“阿婆,我从小跟着家里习医,或许能试试。
虽说没法一下子根治,但至少能缓解您的咳疾,让您少受些罪。”
见她这般坚持,柳锦华也不再推辞,只当她是心善的孩子,轻轻点了点头。
没过多久,春菜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把陆宁一直随身携带的银针袋递了过去。
陆宁打开针袋,抽出一根细长的银针。
凭着精湛医术,精准将银针扎进老妪手腕内侧的太渊穴,指尖轻轻捻动,手法娴熟利落。
她温婉的小脸专注认真,在这古代,肺痨之所以被当成不治之症。
一来是缺乏特效药,二来是人们对病因认知有限,医疗条件也落后。
原主本就习得一身好医术,再加上系统送的悬壶医书加持。
不过片刻功夫,老妪急促的咳嗽就轻了不少。
额头上的盗汗开始渐渐消退,脸色也泛起了一丝淡淡红润。
这明显的变化,让春菜眼睛一亮,忍不住低呼。
“姑娘!您看,阿婆的脸色好多了!”
柳锦华也明显感觉到呼吸顺畅了许多,咽痛和胸口的钝痛也减轻了,眼中惊讶,嘴唇动了动。
“宁、宁姑娘,你..你这医术...”
陆宁淡笑着解释。
“只是暂时缓解,要想慢慢康复,还得长期服用我开的药方调理。”
“什、什么?”
柳锦华猛地愣住,似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宁姑娘,你说...我这肺痨,真的能康复?”
这可是京里郎中都治不好的不治之症啊。
“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