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鸡脖颈骨骼完好,无掐捏痕迹,你们望春楼平白冤枉我夫君、意图讹诈,若是闹到官府,判你们讹诈良民之罪,会罚多少银钱呢..
到时候在汴京传开,别说望春楼的名声,就连做生意都困难吧?”
江北辰看着陆宁从容自信的模样,口齿伶俐、气场十足,一时看得入了神,唇角不自觉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
街坊邻里听见动静,纷纷围过来看热闹。
春兰被陆宁一番话怼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方才小厮说鸡是被掐死的,如今破绽尽显,她心里也慌了几分。
这帮蠢货,竟连口供都没串好。
可这笔银子,她势必要拿到手。
硬的不行,便来软的。
春兰换了副语气,阴阳怪气地说道。
“江家主母,汴京谁不知道你家夫君是个痴傻的,这些年惹的荒唐事还少吗?就算陆家主君出面,也未必肯为你们沾一身腥吧?”
陆宁脸色骤然一沉,指尖攥起。
春兰见状,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放声笑道。
“不如这样,我们各退一步。这斗鸡每日能赚五两银子,你们江家赔我二百两,这事便就此揭过,如何?”
见陆宁沉默不语,春兰心中越发得意,继续蛊惑。
“二百两银子,换你这个不中用的傻夫君,可是再划算不过了。”
这话彻底激怒了江予安,他猛地甩开江璟玉的手,大步就要上前。
可下一秒,一声清脆的巴掌声骤然响起。
“啪!”
陆宁抬手,一记利落的耳光甩在春兰脸上,声音冷厉。
“你再敢说我夫君一句傻子试试。”
春菜眼睛一亮,被自家姑娘的行为惊到。
天呐,姑娘竟然动手..打人了?
打得好哇,就该这般硬气!
春兰被打得偏过头,捂着脸不敢置信,怒声道。
“你...你竟敢打我!”
说着便扬手要回扇陆宁。
“宁宁!”
江北辰不自觉担心,猛地挣脱小厮,就要冲上前护着她。
面对泼妇,陆宁反手攥住她的手腕,拔出发间的菊钗,手臂一收,将人牢牢钳制在身前,尖锐的钗头直直抵住她的脖颈。
春兰失声尖叫。
“还愣着干什么!快过来帮忙!”
陆宁薄唇凑近她耳畔,语气冰冷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