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陆宁唇角噙着浅淡的笑意,与她擦肩而过。
刚走到廊拐角,脸上的笑意瞬收得干干净净,一双黑眸里泛起淡淡的冷光。
陆清婉看着她彻底消失的背影,才终于露出得意的笑。
庶女生来就是给她当踏脚石的,谁也别想拦着她攀高枝。
好妹妹,你就安心去江家“享福”吧。
长乐阁内,妆台上铜盆里的清水哗啦作响,女使春菜递过干净布帕,小嘴撅得老高,一脸替陆宁打抱不平的模样。
“姑娘,锦绣阁那位明明就是在嘲讽您呢,还说什么提携江家?这些年别说衣衫首饰了,就连块像样的糕点都没给您送过,也好意思张口提姐妹情深!”
擦手的陆宁点头赞同。
“嗯,春菜说得对,这话多说点我爱听。”
春菜一时愣在原地,往常她替姑娘抱不平、说陆清婉坏话时,姑娘总会笑着帮着圆场找补,今日怎么反倒顺着她了?
她伸手在陆宁眼前晃了晃。
“姑娘?您..您这是终于想通透了?”
陆宁笑着放下布帕,指尖轻轻刮了下她的鼻尖。
“以前啊,是你家姑娘眼..”
她轻咳一声,差点脱口说出原主眼瞎,到底还是逝者为大。
“咳咳,是眼浊了些。
你放心,经了这次的事,我也算看清了人心,往后不会再做任人拿捏的软柿子了。”
原主心善软和,她可不一样,瑕疵必报,最是记仇。
“真的吗?”
春菜眼睛一亮,又想起方才的事,小声嘀咕。
“那姑娘方才还跟她说什么情同姐妹的话...”
“傻丫头,现在还不是跟她撕破脸皮的时候,况且...”
陆宁褪下外间襦裙,穿着寝衣坐到榻上。
那陆清婉可不是个省油的灯,往后少不得要来算计她,这笔笔账,她慢慢算就是。
“况且什么呀?姑娘您快说~”
急性子的春菜端着水盆凑到榻边,眼巴巴等着下文。
她没接话,只弯唇露出一抹神秘笑意,转而问道。
“我出嫁日子定下来了吗?”
春菜神色一顿,轻轻摇头。
“主君身边的小福子,从昨日就开始采买红罗绸缎了,瞧那急匆匆的样子,像是赶得很。”
陆宁心底嗤笑,为了他那宝贝嫡女,她这位假爹可是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