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来想去,还是去跪求,散家财,还能有一丝希望。
于是,他顾不得这会儿还一大早的,快速跑去正殿大门外跪着了,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求高抬贵手。
“行,宴伯伯也是顾不上,没事,咱们肯定能解决的,”
“嗯,我知道,不过,我想跟你说件事,就是昨晚我不是又回了趟执法堂吗?刚好撞见了一个人,”
“有人潜进你执法堂?”宁初凡手里的筷子一顿,是谁这么大胆,竟然敢偷偷潜进执法堂。
“就是上次给我偷偷送纸条的那个人,他昨天又送来一张,结果却被我抓了现行,你看这纸条,”宴陌川掏出纸条,递给宁初凡。
宁初凡接过纸条一看,这次是告知孟梵生的藏身之所,她被吊起了好奇心,一侧身凑近宴陌川问。
“是友军,他是谁?”
“凡妹妹,你绝对猜不到是谁?”宴陌川凑近宁初凡的耳朵,轻声说出一个名字。
宁初凡倏地睁大眼睛,太意外了。
“原来是他,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这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我让他一会儿去执法堂找我,”
“走走走,吃饱了,咱们现在就去执法堂,”宁初凡擦擦嘴,拉着宴陌川就朝着外面跑去。
她要听八卦,还吃什么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