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又是一紧,这可是他早就想好的措辞,甚至他还和覃嬷嬷通了气,一旦败露,就把责任推到死人身上,毕竟只有死无对证才能安全无虞。
“那照寅成哥的说法是膳堂下人自作主张行事?但她和凡妹妹近日无仇,往日无怨,她为何要冒丢命的风险给凡妹妹下毒,毕竟,她是孤女,应该很惜命不是吗?
还有,送茶果的不是还有一名下人吗?那个女子呢?寅成哥就没有好好追查一下,”宴陌川见他还在胡乱狡辩,心下一沉,拿起装血海棠的茶壶亲自倒了一杯茶水,推到罗寅成的面前。
“天气热,喝杯凉茶舒爽舒爽,”
罗寅成定定的看着推到自己面前那杯茶水,
清亮,碧绿,上面还飘着三五片茶叶,微微冰凉,冷翠的最是好时候。
这茶水虽然已经过去两三天,但茶水的颜色没有变,还和最初泡时一模一样。兴许是血海棠的缘故,这么热的天,茶水也并没有异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