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释天心中好笑。
他最近机缘无数,修为越来越高,人也变得越来越年轻,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现在长成什么样了。
不过,听这少年的称呼,他便知道,自己最近肯定是年轻得有些不像话了。
这让他感到很新奇,一时有些难以适应。
不过,他毕意有着非同凡俗的心性,念头微微一转,已是坦然接受了这个称呼。
“当然,此处人烟稀少,除了小兄弟,好像也没有别人,看你这情形,莫不是受了伤?”
那少年微微一笑。
他的笑容,如同冬天里一缕温和的阳光,给人满满的温暖,还有几分亲切感。
“说的也是!”帝释天点了点头,随后又摇头道:“我的确受了重伤,不过,你帮不了我!”
“怎么会呢?此事既然让我遇上了,自当施以援手。”
少年走上前来,不由分说将帝释天从雪地里扶了起来,然后帮他查验伤势。
然而,这一查验,顿时把他给惊住了。
“这……小兄弟的伤,真是太严重了,真难以想象,你是怎么在如此恶劣的环境中活下来的。”
少年骇然发现,帝释天浑身是伤,数十道伤口,道道伤口深可见骨。
更严重的是,他的骨头也断了不少,五脏六腑都移位了,整个身体千疮百孔,如同漏风的筛子似的。
受了如此惨重的伤势,只怕是个人都受不了,何况还落在冰寒彻骨的雪地中。
真不知这人是怎么活下来的,神情还那么淡然,仿佛这伤在别人身上似的。
难道,他没有痛觉吗?还是说,他已经痛麻木了,又或者,他有着无比坚韧的意志?
一时之间,少年想了许多,整个人处出失神的状态。
“喂,萧瑟,你在干什么?怎么还不走……咦,这里怎么多了一个人!”
就在此时,一个红衣少年从林子里钻了出来。
看到雪地中的两人,他的脸上顿时浮现出十分好奇的神色。
萧瑟?
听到红衣少年的声音,帝释天心中一怔,当即明白了两人的身份。
萧瑟,原名萧楚河,是北离国的皇子,天赋非凡,曾是呼声最高的储君人选。
只是,后来因为琅琊王谋反一事牵连,被明德帝所贬,在离开天启的途中,又被神秘高手废了武功。
说起来,此子虽是年轻,却是久经磨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