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般在柳谷雨看来才十三岁,在现代还是上初中的年纪,但在村里人眼中已经是大姑娘了,有些人家的女孩儿这个年纪已经开始相看人家。
古代,女孩儿的名声要紧,可不能让她沾上这一坨恶臭。
柳谷雨下意识紧了紧手里的镰刀,不由庆幸今天上山带了刀,而眼前的二狗子是空着手的。
二狗子仿佛没看到柳谷雨眼底的防备和厌恶,还搓着手笑嘻嘻走了过去,“哟,你们上山玩了?”
他说着走了过来,然后摊开一只黢黑的手,说道:“柳哥儿,我家这几天正收花生,你尝尝?”
柳谷雨记得,这王八羔子今年刚成了亲,娶了下河村的姑娘。
说是收花生,可他人却在这儿闲逛,那想来花生地里忙活的只有他新娶的媳妇了。
柳谷雨厌烦这样的人,扯着秦般般就想走,却被二狗子横臂拦住了。
“别走啊,你还没吃我的花生呢。”
或许是知道秦家大郎死了,二狗子的胆子比以前大了些,大路上就敢拦着人不让走,甚至还想伸手去摸柳谷雨的手背。
柳谷雨眼睛一凛,一手护住般般,一手握着镰刀,转腕就朝他手背上划了过去。
二狗子吓了一跳,没想到柳谷雨说翻脸就翻脸,在他眼里,他俩还算是相好呢。
他躲避得很快,但镰刀太锋利,还是在二狗子的手腕处划处一条血口子。
“贱人!你这是翻脸不认人啊?”
他气得大骂。
怒骂的声音,脏的臭的话都往外飙,吓得缩在柳谷雨背后的秦般般抖了几下。她扯了扯柳谷雨的袖子,小声说道:“柳、柳哥,我们快回去吧。”
看她吓坏了,柳谷雨捏着镰刀指了指二狗子,凶巴巴说道:“滚开!”
二狗子气不过,可他是空手来的,到底还是怕柳谷雨手里那把镰刀。
最后只能撑着气势骂道:“你、你等着!老子还会回来的!”
得,又是一句反派语录。
柳谷雨气得想打人,偏二狗子走前还阴恻恻笑了两声,盯向柳谷雨背后的小姑娘,不怀好意说道:“臭丫头,你以为你哥夫是什么好东西!他是老子姘头,早就和老子……”
一句话还没说完,柳谷雨已经气得又扬起镰刀,骂道:“你滚不滚!”
二狗子脖子一缩,又放了两句狠话,扭头逃了。
秦般般噘着嘴巴,不高兴地嘀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