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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柳谷雨其实更喜欢这样性子的人。
和汉子们一起来的还有一个体壮腰粗的妇人,是王家的。
她顿了顿,下一刻就叉腰骂道:“放屁!明明欠了咱家十四两,你嘴皮子一碰就成四两了?秦家的,当时我们是看你可怜才借出去,咋翻脸不认账了?”
崔兰芳还生着病,被气得重重喘气,又低下头猛烈咳嗽起来,一时间连说话都难。这可吓坏了秦般般,连忙冲上去把娘亲扶住,伸着小手去拍她的脊背。
……至于秦容时。
柳谷雨瞅了一眼,见这小子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自己身后,脸上面无表情,眼底是阴沉沉的冷意,手里也不知什么时候提了一把生锈的柴刀。
哎哟,我去!
这死孩子!
柳谷雨吓了一跳,连忙把秦容时往后推了推,害怕被人逼急了真要冲出去砍两刀。
柳谷雨安抚般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站了出去,盯着王家的妇人说道:“你说我家借了十四两就是借了十四两啊?咋了,你嘴巴开过光啊?说什么就是什么?”
“成,姑且算你十四两!欠条呢!拿出来看看!”
王家的愣了愣,惊讶地盯着柳谷雨看,活像见了鬼。
也不奇怪。
柳谷雨在村里的名声可不好。
他不是一个顾家的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