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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屋里走出来的柳谷雨身上。
那外乡人见了秦母的模样也是叹气,同营的兄弟死了好多,他一路过来帮忙送遗物,见了好些哭得肝肠欲裂的老父母,还是不知该如何宽慰。
丧子之痛,岂是言语可以减轻的。
他又叹了一口气,最后从口袋里摸出两个银锭子,说道:“这是上面放的抚恤银子……大娘您收着吧。”
两锭圆鼓鼓的银元宝,银灿灿的,在场好些人都看得直了眼,可再想起这银子的来路又一个个唉声叹气起来。
这十两银子,谁也不羡慕。
秦母睁圆眼睛,颤巍巍伸出手去接,下一瞬又忽地眼睛一翻,闭眼就朝后倒了去。
“大娘?!”
“娘!!”
“哎呀,秦家的!秦家的!”
“兰芳妹子!”
……
在场惊得一片人仰马翻,柳谷雨立刻挤了进去,将人从秦容时手上抢了过来,也顾不得地上灰尘多,直接把人放平在地上,又伸手抬高了她的头部。
最后挥着手喊道:“让开些,都让开些……全挤上来空气不流通!”
他也是太着急了,压根忘了古代人根本不知道什么是空气。
但秦容时似乎连蒙带猜的听明白了,立即拉起身旁的妹妹退开两步,又喊了围在旁边的村人们散开。
柳谷雨一边说话,一边伸手去摸秦母的脉搏,再弯下头去听她胸腔内的心跳声。
幸好,虽然气弱,但心脏还在规律跳动。
柳谷雨松了一口气,又扭头朝着看热闹的村人喊道:“万大夫呢,万大夫在不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