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恶狠狠地捏上黎闫的脸,“不许笑。”
柔软的颊肉被他捏进去两个凹陷,此时黎闫的头还被卫衣帽子裹着,看上去很像是被捏住嘴的小鸭子。
本来就没笑。
满意地看着人点了点头,陆川这才朝着浴室里走去。
本来也没多湿,想着自己的本来目的,陆川不过胡乱地吹了几下便放下了吹风机。
他解开自己提来的袋子,拿出里面被层层包裹着的冰块。
冰块有些化了,边缘渗出一圈的水。
不过好在他拿得多,陆川将里面还没化的冰块取出来,倒也正好一包。
紧接着他抬头看向窝在沙发上的人,刚想说些什么,却在看见他此刻模样的时候声音一顿。
黎闫身上还穿着他的衣服,卫衣拉链被拉到最高,过分宽松的版型,看起来有点像小孩偷穿大人衣服一样。
陆川觉得自己有些土了,或许另一种说法更合适,叫什么男友风。
黎闫短裤本来就不是长的那一种类型,加上他的姿势使得裤子又缩上去一截。大片白皙暴露在空气当中,两条腿又细又长,膝盖弯起来时,还透出一大片的粉。
视线顺着卫衣衣领往上移,是一张充满韫色的过分漂亮的脸。
一双眼里带着些水雾气,说不清的意味。
“外套……脱了。”陆川听见自己说。
声音其实有点沙哑,但是黎闫没听出来。
黎闫里面穿的是短袖,本来这个天气穿短袖正合适,但是意外的雨水过后,黎闫这么穿就显得有些单薄起来。
腿上感受到凉意,黎闫不自觉的缩了缩腿,陆川将脱下来的外套搭在他腿上,同时一只膝盖抵上沙发。
“要衣服吗?我给你拿。”
手臂被人给抬起来,黎闫摇了摇头,“不要。”
不过在冰块接触到手肘的时候,还是没忍住“嘶”了一声。
陆川更放轻了些力道。
其实在最开始冰的那一下过后,后面就不怎么冰了,不过黎闫想,也可能是被冰麻木了。
淤青需要敷20-30分钟,室内很安静,偶尔黎闫能够听见外面的风声和陆川翻动毛巾时冰块碰撞的声音。
长时间的维持同一个姿势使得黎闫手臂有些发酸,不过他没说,毕竟帮忙的人都还没有开口,他一个勉强算是享受服务的人就还别提要求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