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公主无语:“我是公主,送礼送支不贵重还用过的东西,传出去我脸还要不要了?算了,你不挑那就由我帮你挑!”
她说着,一把将盛怀煦摁在暖榻上,挥手叫人把盛怀煦头上的首饰拆了个干净,而后将新送来的珠宝一样样地插-到盛怀煦的发间试戴。
盛怀煦生得清丽,又还年幼,戴纯金的总觉得有些违和,但戴宝石的正好。
二公主选定了一支海棠花琉宝金簪,叫盛怀煦一会儿直接戴着出去。
盛怀煦看了眼那支重工簪子上惹人注意的硕大的粉色宝石,决定阳奉阴违。
二公主喜欢花团锦簇的风格,给盛怀煦挑完,她又给自己挑了十几样留下来,正好凑成了一整套。
因着画在翰林院晾干,盛怀煦下午没有旁的事,二公主索性把她留在自己宫中陪玩。
过些日子就要清明,二公主要随太子去春台山的皇陵敬香,因此这几日她不能随意外出。
在宫中留到朝臣快下值的时辰,二公主差身边的玲珑送盛怀煦去勤政门外等镇北侯一并回去。
出了勤政门,盛怀煦便将头上的发簪取下来塞进了袖袋。
她如今得了公主善待才得以时常进宫,若再戴着公主规制的簪子招摇过市,对她和公主都不好。
没一会儿,镇北侯等一群人出来了,盛怀煦跟着玲珑退至宫墙下面等候。
昨儿晚饭盛怀煦就说了今日也会来宫中,舅甥二人约好了今日一道回府。
远远地,镇北侯看到外甥女当下就笑嘻嘻地跟同僚们打了招呼小跑着过来接人。
舅甥二人碰面,玲珑行礼告退,盛怀煦笑盈盈地与她道谢。
方才盛怀煦站在宫墙下垂着头,薛珩没能看到她的脸,此刻盛怀煦笑着撞进他的视线,他一直绷着的脸微微松动。
他忽地想,前世三皇子下值回去,她是不是就这般在府上眼含笑意相迎?
“……袁诚,你就没想过亲上加亲,把你那在翰林院做编修的侄子介绍给镇北侯的外甥女认识?”
袁诚临下值的时候去了趟中书省交文书,这才碰巧与几人一同下值。
这会儿徐光临挑头说起此事,袁诚只当闲聊,直说:“前两天我夫人倒是提了此事,燕家的意思是表姑娘的婚事要她自己愿意才行,如此我们也只当没提过。”
尽管二人刻意压低了声音,薛珩还是听见了。
他眼眸微垂,心底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