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要我看,是你们去给宁王殿下提鞋都不配!”
    她疾言厉色,巴掌大的脸上写满对勋贵们的嘲讽,语气坚定:
    “亏你们还是书香世家名门望族出身,竟不知道英雄不论出处!出身卑微又如何?不能说话又如何?宁王殿下骁勇善战,能救寒州百姓于水火,能为大元守住国土!难道在你们眼中,这样的人竟比不过一张会说话的嘴吗!”
    这是十八年来,薛珩第一次听到有人用这样坚定的语气维护自己。
    他母亲是罪臣之女,抄家后被送进掖庭充当宫中舞姬,一次宫宴后醉酒的皇帝强要了他母亲,这才有了他。
    因母亲身份特殊,皇帝只给母亲封了最低的采女,之后随意指了几个宫女太监在冷宫伺候他母亲,就再也没出现过。
    宫女太监们惯会捧高踩低,他们在自己母亲身上得不到好处,晋升又无望,早就积满一肚子的怨气。
    见皇帝早已忘记他们母子,又笃定他身份低微不会成为未来储君,几人便在冷宫里头肆无忌惮地欺辱他们。
    那些人逼他母亲一遍遍跳宫宴上的那支舞,逼他学狗叫吃馊食。
    五岁那年,他母亲被折磨得精神崩溃割腕自杀。
    那几人谎报他母亲是死于风寒,他拼了命想冲出去找皇帝,可一次次被当死狗一样拖回冷宫。
    皇帝还是信了风寒的说辞,下令叫人用草席裹了他母亲的尸体丢去宫外,连最后的体面都没有给母亲。
    那一刻,他心灰意冷。
    许是母亲离世,那些宫人收敛了不少,虽然不再为难他,却也不管他的死活。
    他在冷宫独自求生了三年,直到八岁那年,宫中举办宴会,他去宴席上偷食物,误打误撞听到了其他几人要陷害当时还是四皇子的当今圣上,他知道自己要放手一搏了。
    他设计主动喝下了那碗本该毒死他四哥的羹汤,为自己争取来了一条活路。
    后来四哥登基,他被送到四嫂跟前照顾,那些宫人们面上尊他,背地里,他们还是会叫他杂种,笑他低贱,笑他哑巴。
    他听这些话听得早已麻木,甚至这些话在他看来远远抵不上他在冷宫所遭受的千分之一。
    哪怕后头皇帝皇后得知了此事,狠狠惩罚了那些宫人,对他加倍呵护,他心底有的也不是温暖,而是一种诡异的愧疚感。
    直到此时此刻,小姑娘维护自己的话,像是一颗小石子投进了他枯井一般的心,那口死了多年的井,因为一颗小石子重新有了波动……
    他愣神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