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学宫里,若有同窗被欺负,她总是第一个站出来的。
京中做慈善,她就算年幼,也会尽自己的绵薄之力跟着她大舅母后头去布施。
她就像是一颗小太阳,活力满满,不论对谁都是笑盈盈的。
薛珩本来只是好奇,可越留意她的一举一动,他就越挂念,心里更是生出了一种可耻的想法。
好在他的伤好得快,没多久,他就回了战场。
后头几年,战事吃紧,他打下新城时也总会叫人寻找城中有无古籍,若有就送回鸿庐学宫,叫章夫子拿给下面的学生看,这样既能让盛怀煦看到书,又不会叫人发现自己对她不该有的小心思。
每每凯旋回朝,他也总会独自出门,故意出现在盛怀煦会去的地方。
枕下放着的发带,就是盛怀煦十四岁放花灯时不小心遗落在河边的。
他本想等盛怀煦及笄后就登镇北侯府的门,可北疆战事一打就是两年,等他再回京时,三皇子已经从皇帝那里求了恩典,即将迎娶她过门。
看着她与三皇子有说有笑,手牵手来拜见自己,甜甜地喊自己皇叔,薛珩只能死死掐着自己的掌心,努力挤出一瞬的笑祝福他们。
那张原本要向皇帝申请留京任职的折子,被他连夜扣下,丢进了火盆。
隔日,他喝了二人的喜酒,匆匆领兵去往关外驻扎再也不主动回京。
直到京中传来书信,三皇子查贪墨案查到了太子岳丈的身上,他意识到镇北侯府或许被利用,三皇子很有可能过河拆桥,连着盛怀煦一并抛弃。
他想救她,可等他赶回京中为时已晚。
他冲进三皇子的府邸,在柴房找到了被三皇子磋磨得形容枯槁的她……
薛珩不敢再往下想后头发生的事。
他收回思绪,闭了闭眼,跟白雨打手语道:“确实是我配不上她,或许袁修齐会是她的良配。”
白雨无奈叹气:“八字还没一撇呢,您就说是良配,这世间成亲再和离的不也多着呢吗?实在不行我明日就去城外烧香拜佛,求菩萨保佑表姑娘头婚尽快和离,好让您有机可乘,做她真正的良配。”
薛珩:“……”
白雨这话说得是难听了些,却不无道理。
袁家现在只是上门提亲,事情又没定下来,变数还多着呢。
薛珩被哄好了,脸上的阴郁少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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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怀煦回去后在前院和舅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