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表姑娘。”
因着薛珩对盛怀煦的特殊,白雨一眼就认出了盛怀煦的身影。
镇北侯不知道盛怀煦今日怎么来了宫中,便拱手跟同行几人打了招呼,上前找自己的外甥女去了。
因为前几日镇北侯说各个州府递上来的折子多了,这几日要在公廨加班,是以,盛怀煦也没想到今日会在这里碰到大舅舅。
舅甥二人简单交流了几句,薛珩等人也走了过来。
镇北侯拉着盛怀煦让她给几位大人行礼,又同几人简单说明了盛怀煦为何会出现在外城。
这几人都在宫宴上见过盛怀煦,那通‘劝学’的话也叫几人对这个年幼的姑娘不禁高看一眼。
“镇北侯教导有方,府上的孩子们个个有出息。”
庆国公眼含艳羡。
他们庆国公府也是书香世家,偏偏生出来的两个儿子一点儿出息没有,要不是有他和贵妃这么层关系在,只怕他们连荫恩都得不到。
反观草莽出身的镇北侯,不仅手足兄弟个个有本事,就连子侄们也个个出彩,如今有手握兵权在外带兵的,更有直接给公主办事的。
二公主虽是女子,在皇帝跟前所得的宠爱可不比哪个皇子差,她在皇帝跟前一句话,保不齐能抵得上他们说百句千句的。
庆国公心里羡慕不已,同时也琢磨着要早些将与镇北侯家的亲事定下来,这样日后镇北侯府立功了,他们庆国公府也能跟着沾沾光。
听到夸赞,镇北侯老脸一红,慈爱地看向盛怀煦,倍感骄傲:“哪里哪里,都是拙荆和孩子自己努力。”
镇北侯不是谦虚,而是实话。
孩子们还小的时候,他跟二弟三妹在外头征战厮杀,鲜少回家,孩子们的教育事宜他除了在家书中过问过几回就再无其他了。
后头立了战功回来,孩子已经长大,有了自己的考量,他更没了教管的想法。
是以,孩子们如今有出息,靠的是家中的夫人、弟媳还有孩子们自己。
镇北侯说罢,又跟几人拱手要率先带盛怀煦回去。
礼部尚书徐光临看着舅甥二人离开的背影,带着几分惋惜:“还是袁诚那老小子精啊,比咱们几个都早成亲早生儿子,这不过几天就要去镇北侯府提亲了。所谓一家有女百家求,镇北侯这样前途无量的人家,府上四个姑娘……”
徐光临无心感慨的话,落在薛珩的耳朵里略显聒噪。
他眉头微动,领着白雨先行一步。
回了宁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