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青色的做贝壳样式绣竹子,绛紫色的做葫芦样式绣兰花,既好看又有寓意,颜色纹样好搭配衣裳又不会太过显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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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日宴后,盛怀煦最重要的有两件事。
一是等待省试放榜,二是给二公主修复那卷画。
二公主的女官早就将先前盛怀煦所需的东西备好,放在了公廨里。
二公主和翰林院这头打过招呼,叫人给盛怀煦在窗户边单独整理了一张书案出来。
天气愈发暖和,这个位置通风好,不会太热,若眼睛累了,只要一抬头就能远远看到宫外翠绿的鹤山。
“公主已经和叶翰学打过招呼了,盛姑娘若还有什么需要叫我或是这里的小吏去办都可以。”
叶贞忠是翰林院最高的官儿,盛怀煦曾在鸿庐学宫见过他几回,是个瘦瘦高高留着山羊胡子的小老头,一跟章夫子辩古论今输了就会吹胡子瞪眼放狠话。
此时叶贞忠在宫里上朝,留在公廨里办公的只有一些低品官和小吏,盛怀煦进来惹得众人抬眸议论,不过在看到她身边的公主的女官后,众人又不敢议论了。
盛怀煦叫女官转达自己的谢意,随后埋头看起兰贵妃遗留其他画卷。
叶贞忠下朝回到公廨,就看到盛怀煦伏在案上已经开始修复画卷。
他早从章逊那听说了盛怀煦擅长书画修复,这会儿盛怀煦开始动便走过来观摩。
盛怀煦端着小盏用刷子一点点蘸水清洗,然后揭背揭芯。
因画早就残碎不堪,所以这步是最难的,盛怀煦需要万分仔细地将画心背面的裱纸和命纸逐层揭下,保证画心毫发无损。
叶贞忠站在后头大气都不敢出,这种难度能做到手不抖心不慌的,翰林院里确实没有。
半个时辰后盛怀煦终于揭完画心,她直起有些发僵的腰,下意识想叫墨珠,但一抬头,站在她书案前头的是叶贞忠。
她赶忙行礼:“见过叶翰学。”
叶贞忠叫她起身:“不必客气,说不定日后你我二人还是同僚呢。”
他可听章逊说这小姑娘的策论是有些东西的,是以这话也不全是客套。
盛怀煦:“叶翰学谬赞了,省试还未放榜,学生还不知道有没有这个荣幸呢……”
哪怕在贡院答题的时候如鱼得水,可真考完,她心里也没底呢。
“章逊都夸你好,你要有信心才是,便是真落榜了,再考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