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行呢?嗓子会如何?”白雨继续问。
“呃,若不行,也不会比现在差了。”赵御医实话实说。
薛珩了然。
想到前世自己能在情急之下喊出她的名字,薛珩掐了掐掌心。
这一世若可以,他希望自己能多和她说说话。
况且自己已经做了快十九年的哑巴,此事便是不成,也就是回到现状而已,有何可惧?
“我的嗓子交由你负责,此事务必保守,别叫第三人知晓。对外有问,便说是我身上需要清创,其余药物只管用王府的腰牌到尚药局取。”
薛珩打了手语,白雨翻译给赵御医。
赵御医躬身领命:“那老臣这两日就将医治的方子备出来。”
薛珩点头,叫白雨亲自送赵御医出门。
行至门外,白雨从袖袋中掏出了一锭金子塞给了赵御医。
“听闻您老的外孙女要出嫁,这是王爷的一点心意。”
赵御医只在宫中见过金锭,从没想过自己有天也能得到。
他慌忙摆手:“老臣能替殿下看病,是老臣的荣幸,怎敢再收殿下的厚礼?”
白雨不理他,将金锭塞进他的衣襟:“你若不收,便不是诚心替王爷看病。何况这不是给你的,是给你外孙女的,收着吧。”
赵御医不再推辞,连连道谢离开了王府。
白雨再回到书房时,薛珩的书桌上多了两只小小的瓷罐。
他看了眼上头的贴条,分别是祛疤痕、消肿止痛的药膏。
他就说嘛,殿下肯定是对表姑娘上心的,就连送的药膏都是皇上御赐的。
薛珩假装看不出白雨眼神中的打趣,捧着书卷眉心微蹙,好似这两罐药膏与他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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澜鸢居。
盛怀煦回到府中时日头还不晚,想着今日出了不少汗,她便叫丫鬟打了热水到次间好好泡了个澡。
衣衫褪去,她才注意到自己膝盖被尖锐的石头划破了皮。
不过伤口不深,简单抹些药膏没两日就能痊好。
坐进浴桶,盛怀煦只觉浑身都舒畅了。
墨珠进来给她洗发按摩,待到水凉了,她才起身换了绫裙躺到院子里的摇椅上,借着余晖将头发晒干。
暖和的日光洒在身上,令盛怀煦昏昏欲睡。
恍恍惚惚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