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对自己的发现沾沾自喜。
他高兴地合上名册,冲身边的内侍喜滋滋道:“你叫钦天监看看,今年哪几日是适宜婚娶的。”
“另外叫珍宝局的人打一对凤钗,就依照当年皇后的规格制作……”
八字还没一撇的事儿,皇帝自己忙得热火朝天,甚至隔日薛珩来承天殿汇报公务时,他还暗戳戳夸赞薛珩眼光不错,让薛珩放手去追。
薛珩莫名其妙,看着皇帝满面红光直接打手语问他是不是昨夜饮酒多了还没醒。
皇帝啧声:“这是什么话?朕是你兄长,关心你的婚事还有错了?”
一侧的内侍见状悄悄提醒,薛珩这才知道皇帝误会自己和成国公府大姑娘了。
他打着手语,郑重其事:“成国公府大姑娘,与我并不相熟,皇兄别乱点鸳鸯谱,辱了旁人清白。至于我的亲事,皇兄莫要插手。”
皇帝不以为意干脆闭眼不看薛珩的解释,但嘴角的笑没有停的意思。
他知道的,自己这个弟弟啊,就是脸皮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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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元的会试共计三场,为期九天六晚。
除了答卷,其余时间盛怀煦该吃吃,该喝喝,没有半点不适。
到后头两日,不少考生怨声载道,她却丝毫不受影响,神态专注,下笔有神。
好不容易考完,结束这天,镇北侯府又是一门出动前来接人。
镇北侯夫人看着脸色疲惫的盛怀煦心疼不已:“来之前我就叫墨珠备了热水,你回去先沐浴用膳,这两日好好休息一番。”
盛怀煦点头,这两个月她一直精神紧绷,如今会试结束,她终是得闲可以好好放松。
只是回到侯府脚还没站稳,成国公府春日宴的请帖就送了过来,一同送来的还有三皇子的赏春邀帖。
前世,盛怀煦再三犹豫最后选了三皇子的那张邀帖。这一次,三皇子的邀帖她看都没看,径直叫墨珠将邀帖撕了丢进火盆,省的晦气。
既还有三日才是春日宴,盛怀煦便睡了个天昏地暗。
镇北侯夫人送来新衣裳时,瞧见她抱着锦枕睡得香甜,也深知她的辛苦,便吩咐谁也不许打搅她。
整整睡了两日后,盛怀煦才缓过劲儿来。
墨珠见她醒了,将炉子上一早炖下的燕窝端过来,兴冲冲道:“姑娘你可算醒了,昨儿四老爷来了信,说是这个月要调回京了!”
听到这个消息,盛怀煦捏着瓷勺的手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