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北侯听罢既高兴又紧张。
自己虽拿外甥女当自己亲生女儿,可旁人眼中,阿煦到底是个孤女,如今能得宫中喜爱,想来日后也能少遭受些不公。
两日后的清晨,宫中的马车在镇北侯府门前停下。
此番上香是二公主和太子妃的私行因此并未有宫中仪仗随行,所乘车马和暗卫皆是由宁王府安排。
如此镇北侯还是有些不放心,又指了府上两个侍卫随行。
朴素的马车由扮作普通小厮的暗卫驾驶着往白马寺去,行至中途,马车忽地停了下来。
二公主好奇,撩开车帘正要问怎么回事,就听得前头传来一阵女子凄厉的哭喊声。
车内几人循声望去,就见宽敞的官道上横着两辆豪华马车。
而马车前,一个面容清秀身着麻衣的姑娘被两个壮汉撕扯着衣裳在地上拖行。
那姑娘泪痕斑驳,撕心裂肺地抗拒,可她一个弱女子怎敌得过两个壮汉?
其中一个壮汉见她挣扎得厉害,扬起手掌冲着她的脸颊就是狠狠一掌。
“你可知有多少人削尖了脑袋都想进国公府,你一个破落户出身,能被我们二爷看上就偷着乐吧!别给脸不要脸!”
“二爷还要多少银子我们给就是……小女自知身份低贱,不配伺候二爷,只求二爷发发善心,给小女一条生路吧……”
那姑娘嘴角流血,呜咽着扒着壮汉的手向身后的豪华马车求饶。
“你再敢吵吵闹闹扰了二爷清静小心我拔了你的舌头!”
壮汉唯恐这姑娘打搅了豪华马车上的人,连忙捂住这姑娘的嘴巴,要将她重新捆起来。
盛怀煦没想到天子脚下竟有人敢强抢民女。
听这壮汉的话,似乎对方还是什么国公府的二爷?
大元一共就三个国公:宣国公、成国公还有庆国公。
宣国公于两年前病逝,爵位由独子世袭,成国公府上也只有两个千金,而庆国公府则有两子。
这一瞬,盛怀煦猜出了对面马车里的人是谁。
双拳不自主捏紧,她深知,若自己不出手相助,这姑娘在庆国公府那个变态手中下场会有多惨。
只是不等她叫府上跟随的小厮上去打探情况,那两个壮汉就先横着脸冲他们这头骂开了。
“哪里来的不长眼的狗东西!看不到国公府的马车吗?竟然敢挡路?!”
二公主本就被他们强抢民女之事惹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