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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元男女科考都是一样的流程:发解试、省试、殿试。
因着她是生徒,又是上京官学的学生,她可以不用参加地方的发解试,只需提交官学凭证与家状由礼部审核资格,通过后便可直接参加省试。
若她明日就提交,应当还能赶上三月春闱。
她没犹豫,径直将此事告知镇北侯夫妇,夫妻二人并未讶异,反倒支持。
“你自幼就有读书天赋,科举之路想来也适合你。明日我便和你舅母替你准备凭证和家状,往后这段时日你认真备考便是。”
盛怀煦点头。
大元科举虽是一年一次,压力不用过大,可她到底是重生之人,中间已有二三年精力未放在课业上,她也不确定自己现下水平如何。
是以,这一夜她辗转难眠,满脑子都是春闱之事。
直到东方泛白,她才昏昏沉沉地睡过去。
再次醒来是午时。
镇北侯夫人已将凭证家状都准备齐全,送来了她的澜鸢居。
她匆匆梳洗,连午膳也没用就赶去了学宫找章夫子递交。
得知她要参加科考,章夫子捋了捋山羊胡问:“明经科与进士科,你想参加哪一科呢?”
盛怀煦拱手:“学生无能,恐怕只能参加明经科。”
进士科注重政-治才能,明经科注重经学知识。
两者于她而言,自是本就擅长的经学更易。
虽明经科入仕后地位逊于进士科,但明经科她有九成把握能考进。
“明经虽易,以你水平及第或许不难。可就算你拿到明经及第,也不是正式进士出身,日后升迁之途也未必履坦。”
章夫子看穿她的想法,开解道:“今日若是旁的女生徒说要参加明经科,老夫不劝也罢。但这两年学宫考试,你的策论从未掉出过前三,又为何不敢参加进士科?”
考进鸿庐学宫的女生徒并不多,盛怀煦是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