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这是……”
轻摇的烛光中,白雨瞥见薛珩的衣襟上有什么东西亮闪闪的。
他顺手取下来,瞧见是一只粉色碧玺耳坠,道:“想来是方才表姑娘不慎摔倒时勾到殿下衣襟上了,明日我代殿下将这耳坠送还到镇北侯府吧。”
听到表姑娘几字,一直闭目的薛珩睁开了眼,微冷的视线落在白雨手中的耳坠上。
见白雨要将那只耳坠收进怀中,他当即摊开掌心。
白雨明了地停了动作,将那耳坠放到他的手中。
薛珩拿了耳坠手却没收回,白雨愣了一下,抬头对上他略带不悦的眸子后,旋即再次明白。
他赶忙侧身从药箱中找出盛怀煦的那罐膏药放到薛珩手中。
这一次,薛珩收回了手。
白雨也不惊诧,他跟在薛珩后头多年,早知薛珩有此癖好——
收集一些女儿家好看的小玩意儿。
譬如发带、绣帕、团扇、字帖什么的。
他曾见过薛珩将一根荷花白的发带贴身收着,每当他焦躁时只要抚上一会儿便会平静下来,或是夜里难眠时就将发带压于枕下,不消多久便能安然入睡。
他曾偷摸问过宫中御医这是什么病症,那御医怎么说来着?
哦,叫心神失衡!御医还说此举或许有助于调节心神。
只是……
“殿下,耳坠毕竟是表姑娘的,您就这般收起来是不是不合适?”
白雨对盛怀煦印象还不错。
尤其今日盛怀煦当着群臣的面斥责三皇子心思不在课业上的场面,更是让他钦佩不已。
当时就连薛珩这个冷面阎王都笑了呢。
“若日后这耳坠被人发现是表姑娘的,岂不是有辱表姑娘的清誉?”白雨试探道。
薛珩听罢蔑了他一眼,打手语回他:“你嘴巴闭紧即可。”
白雨缩了缩脖子没再吱声。
也是,除非有谁不想活了才敢翻看这位阎王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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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云殿里,菜过五味。
镇北侯今日饮了酒,又经历了两场‘惊心动魄’的场面,实在不敢再继续待下去,唯恐自己的好外甥女再给自己带来什么惊吓。
于是一家子早早辞别了宴席上的旁人,行至宫外乘着侯府马车回去了。
回去时盛怀煦与镇北侯府夫妇一驾马车。
甫一坐稳,镇北侯就轻咳一声问起话来。
“阿煦,现在没有旁人在,你老实同我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