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年关外蛮夷蠢蠢欲动,随时可能开战,因此薛珩领兵驻扎关外并不常归京。
如今他突然回京,皇帝心忧,唯恐是关外出了什么大事。
薛珩没有张口,只从怀中掏出一份军报折子递给皇帝。
跟在他身侧的侍卫替他答道:“回皇上的话,王爷已将蛮夷首领斩杀于马下,其部落余党元气大伤,已后退至关阳山外三十里处,王爷此番回京是给您带好消息的。”
“好好好!朕就知道有你把守关外,定不会叫朕失望!”
皇帝连声道好,一双手将薛珩扶起,不再用君臣口吻:“我瞧着你比上次消瘦不少,此番战役可有负伤?”
“回皇上的话,王爷他腹部受伤,如今已无大碍……”代答的侍卫说着用余光瞥了一眼薛珩,“随行军医说需好好休养一段时日。”
皇帝闻言眼底愧疚更浓,他疼惜地拍拍薛珩的肩:“那这次便不急着回了,关阳山那头叫镇北侯选两个副将接管,如此你也好在京中安心休养。”
薛珩颔首,打了手语作谢。
皇帝轻笑叫人在下首添置席面,待薛珩入座,他道:“既是回来休养,那三月的春日宴你可得参加。虽是你总说亲事不急,但朕同你这般大的时候太子都会识字了。”
皇帝的几个手足兄弟中,唯有薛珩这个最年幼的弟弟与他关系最为亲厚。
早年兄弟夺嫡,上头兄长于他汤羹中下毒药,是薛珩误打误撞喝了他的汤羹,替他挡下了灾祸。
那毒药虽未毒死薛珩,却也让他九死一生,嗓子灼伤,此后再不能说话。
彼时薛珩生母已死,先皇病重,皇子们忙于夺嫡无人在意他,宫人因他年幼笃定他不会继承皇位也继而苛待他。
七八岁的皇子瘦得如同猴崽子,衣不蔽身,食不果腹。
皇帝瞧着实在不忍,便将薛珩接回身侧,与皇后共同照料。
是以,皇帝待薛珩不仅仅是手足之情,更有种半个儿子的感觉。
如今太子都已成亲,薛珩二十六岁身边却连个女人也没有,这叫他如何不愁?
他不是没有怀疑过薛珩好男风,甚至私下同薛珩说过要给他挑选几个好看的男宠伺候,结果却惹怒了薛珩,兄弟二人大半个月没说一句话。
眼下薛珩归京,皇帝觉得不能再由着他这般寡下去了。
这次春日宴,若薛珩再拒绝,他便是绑也得将人绑了去。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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