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意冷冷地看着她:“沈知微,你怎会还留在此处?”
“我怎会不能在此?”沈知微冷笑一声,“自你回门那日后,你可知我同母亲过得是何等煎熬的日子?你倒是日子过得滋润,占了我的婚事,在靖南王府养尊处优,还敢在猎场私会外男。。”
“大姐姐说话还是这么口无遮拦,”沈知意脸色一沉,“可随便同野男人进屋的不是大姐姐你吗?”
沈知微从小到大没见过沈知意在面前,这般淡然的神色,气更是不打一处来。
“沈知意!”沈知微气得脸色发白,“若不是你心思歹毒,设计陷害我,我怎会落入你的圈套。”
沈知意嗤笑一声:“大姐姐难道没听说过,棋差一着,便是坠落万丈深渊。”
她话音刚落,沈知微忽然猛地扑了上来,指甲尖利,直抓向沈知意的脸:“我今日便毁了你这张狐媚脸!看你还怎么勾引人!”
林清眉头一蹙,正要上前阻拦,沈知意却侧身避开,反手抓住沈知微的手腕,稍一用力,便将她按在了地上,动作利落得连林清都愣了愣。
“啊!”沈知微疼得尖叫出声,“沈知意你放开我!你这个贱人!”
“大姐姐还是安分些好。”沈知意的声音冷得像冰,“这里是皇家猎场,不是沈家后院,不是你撒野的地方。况且,”她声调拖长了些,对着沈知微冷冷一笑:“大姐姐该不会真以为,世子会放心只让表兄一人护着我吧?还是说,大姐姐自投罗网的事情做得多了,也成了一种习惯?”
沈知微挣扎了几下,却动弹不得,只能恶狠狠地瞪着她,眼底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你别得意!总有一天,我会让你身败名裂,不得好死!”
不是沈家后院,,不远处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兵器出鞘的冷响。
林清脸色一变,立刻松开沈知微,将沈知意护在身后,手按在了腰间的佩剑上:“不对劲。”
沈知意立刻松开沈知微,从袖中取出赵琰教她防身的短匕,紧紧攥在掌心。刃身冰凉,贴着指尖,反倒让她慌乱的心定了定。
沈知微仔细分辨了一下周遭的动静,不由得也慌了神,从雪地里爬起来,脸色惨白地望向脚步声传来的方向,喃喃自语:“不对啊……不是说只让我拖住她吗?怎么会有这么多人?”
为首的黑衣人从树后走出来,面覆黑巾,眼神冷得像刀,看都没看她一眼,只冷冷一挥手:“一起杀了,永绝后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