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栩侧头：“他以前也是玩家？”
“嗯，二十五六岁，本来挺年轻一小伙子。”尸姐顿了顿，“这副本他玩得特别厉害，总来刷，靠卖竹笋和装备挣了不少积分，后来不知道怎么得罪了地图管理员，被罚到这儿当NPC了。”
“地图管理员？”
“就是苍术啊，你没听说过？”
宋栩顿时倒吸一口凉气：“你说的不会是那个疯狂博士吧?帮吴青锋看门那个？”
尸姐挠了挠头：“你们这么叫他的吗？诶？他是管理员为什么要帮别人看门？”
宋栩摆手：“说来话长，您还是先说老竹翁吧。”
尸姐点头，“嗯，你知道吗，一般玩家当NPC是为了挣能量，攒够了就能升级，去更好的地图，像我们这种异界来的也是为了挣能量，不然谁乐意天天死来死去的？但老竹翁不一样，他没有工资，不光没有，整个人的意识还被封锁了。”
宋栩回忆了一下老竹翁说台词时那种惊恐的眼神，点了点头。
尸姐继续说：“他就下班以后能像个人似的活动活动，说说话。天一亮，他就不能动、不能说，只能讲台词。”
她们已经走到了出口，宋栩拉着尸姐的手迈入光圈。
白光一闪，眼前是熟悉的竹林空地。
雾气浓了些，远处的红杉林在暮色里泛着暗红色的光。
老竹翁站在门口一动不动。
尸姐大步走过去，伸手拍了拍他的脸颊，“小子，老娘要走了，晚上可别一个人哭鼻子啊。”
老竹翁的眼睛动了一下，他张嘴，声音干涩：“竹海守卫战副本要求十人以上进入，每人800积分......”
尸姐摆摆手，“行了你别说了，我知道你舍不得我，但是没办法，老娘现在遇到好主子了。”
她把宋栩往前一拽，“呐，就是她。”
老竹翁用力转动眼睛，在宋栩身上停了一瞬。
“等你以后有能量了，我们再来打副本，可不许收门票了。”尸姐伸出手指点了点他的脑门。
老竹翁的嘴角动了一下，挤出一句台词：“没有票不能进。”
尸姐翻了个白眼，转身就走，“行了，走了。”
宋栩跟上去，小声说：“尸姐，你不会是喜欢那个老小子吧？”
“瞎说！他以前不知道杀了我多少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