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观上没有，主观上也许有。”
沈忠贤不想多说，立刻转移话题：“今天的事是我们做错了，我代表纪委向你诚恳道歉。”
“当然，我们也会尽可能做出补偿，你有什么要求可以提。”
“沈书记发话，那我就不客气了。”俞东微微一笑，“说一说这件事的幕后主使吧，我总得知道是谁跟我过不去。”
沈忠贤脱口而出：“刚才说过了，是我一手策划的，幕后主使就是我，没有别人，跟邓书记也无关。”
俞东又问：“那是谁告诉你们，杜洪量还有五个亿的资金下落不明？”
沈忠贤愣了一下，看来这一关是铁定绕不过去了，只能坦白，“是谢书记。”
“谢冉冉？”俞东有些惊讶。
自己跟她无冤无仇，甚至从未打过交道，她为什么要针对自己？
不过转念一想，她好像是黎洪江的人，跟姚远山师出同门……
“能说的我都告诉你了，你能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我们这一次吗？”
沈忠贤快六十的人了，对着一个比自己年轻三十多岁的年轻人卑躬屈膝，姿态已然放得足够低，连狄乘云都有些于心不忍。
俞东知道，他们一定是察觉到即将大难临头，不然不可能突然转向。
前倨后恭是基本操作，鳄鱼的眼泪罢了。
“沈书记，你们纪委作为执法单位，知法犯法，刑讯逼供，这是职务犯罪，只要我出去，一告一个准。”
“不过，我不是一个记仇的人，也没打算出去告你们。”
话还没说完，面前一老一少就要感激涕零，俞东赶紧抬手打断。
“别急着谢我，我还有几个要求，如果你们办不到，那我还是要追究责任的。”
十五分钟时间，转眼已经过去了大半。
沈忠贤没有丝毫犹豫，果断点头，“俞秘书，你尽管提要求，只要我们能做到，一定在所不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