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婕也太欺负人了,训她跟训孙女似的,完全不把同志放在眼里。
邓芸不想坐以待毙,一个电话打给钟永鸣。
她本想让老领导帮忙出头,即便挫不了秦婕的锐气,起码也能给自己这边撑一撑腰,结果换来反馈却是负向的。
“邓芸啊,省委已经知道了这件事,也开过碰头会了。”
“章书记的意思是,不上称没有四两重,上称一千斤都打不住,这事可大可小,全看怎么解释。”
“赵省长的意思是,为了顾全大局,还是不宜扩大影响。”
“明天省里的工作组会派下去,你们就不要再插手了,该收手就收手,不要搞得局面太难看。”
开会研究的时候,你可以畅所欲言,这是你的权利。
但现在省里已经定了调子,下面的人就必须贯彻执行,而不是唱反调,否则你就是对抗组织。
邓芸无话可说,更让她恼火的还在后面。
“对了,那个举报人姚远山副市长,他的问题很大,自己本身就是带病干部,怎么还有脸检举别人?”
“更何况,他所谓的检举揭发,根本没有考虑到当地经济发展大局,是何居心?”
“依我看,他有打击报复的嫌疑,唯恐天下不乱。”
“省委的意思是,要对他展开一次彻查。”
“省纪委授权你们市纪委先行调查,有结果了再由省纪委出手拿下。”
钟永鸣突然刀口向内,着实让邓芸始料未及。
怎么查着查着,查到举报人头上了?
虽然不爽,但也没办法,只能执行上级指示。
于是,邓芸把命令传达给了沈忠贤。
“什么?这就放了?凭什么!”
沈忠贤脸上写满了不忿。
邓芸叹息一声:“老沈,你对俞东不太了解,他不是个软柿子,后台硬着呢!”
“听我的,放了吧,然后准备一下人手,开始调查姚远山。”
“什么?”沈忠贤又吃了一惊,“为什么调查姚远山?”
邓芸解释说:“枕边人是个巨贪,他这么多年都没想到检举揭发,可一轮到别人,他跳得比谁都欢。”
“对于这种两面三刀的干部,省里的意见很大,你也是老纪检,应该懂我的意思。”
沈忠贤当然懂。
这摆明了就是要拿掉姚远山,不管用什么方法。
纵使姚远山不贪不占,但只要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