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钱的第一件事,就是下馆子大吃大喝一顿,好酒好菜伺候着。
饭饱思淫欲,他从饭店出来,直奔城中村的红灯区。
逛窑子也讲究性价比,这里一次只要百八十块钱,划算得很!
人生两大苦,陪嫖又看赌,他都快入土的人了,指不定啥时候油尽灯枯,能爽一天就赚一天。
然而。
他怎么也想不到,这次一头扎进去,就再也没能出来。
当警察赶到的时候,老头仰面倒在床上,口吐白沫,五官扭曲,肢体已经僵硬了。
地板上撒落着一沓钞票,鲜红夺目。
小姐蹲在墙角瑟瑟发抖,显然是吓傻了。
“这怎么回事?”警察皱眉问道。
小姐战战兢兢道:“他……他数钱的时候突然发病,然后就死了,跟我没有半点关系,我发誓碰都没碰他……”
“数钱的时候死了?”
警察看看地上的钞票,有些摸不着头脑。
转念一想,这老登这么大岁数嫖娼,还满身的酒气,办事的时候猝死也是合情合理。
老头劣迹斑斑,在警方那边是挂了号的,办案警察打心眼里,不想搭理这为老不尊的家伙。
再加上老头是五保户,没有家属和亲友认领尸体。
于是警方连尸检都懒得做,直接拉去火葬场烧了,最后通知民政局处理。
殊不知。
小金刚在钞票上涂了慢性毒素,稍微带点粘性,会把前几张钞票粘连在一起。
老头数钱的时候,必然要手指粘一下唾液才能抹开,这一下就会把毒素带进嘴里。
毒性发作很慢,但禁不住老头又喝酒又嫖娼,溶于血液的速度大大加快,然后就在小姐的床上嘎了。
小金刚料到警方不会深究,所以才用毒杀的方式。
如果今天她没公开露面,就不必这么麻烦,直接找到老头家里,一拳打断他的喉结即可。
与此同时。
俞东忙活了两个小时,张罗了一大桌子硬菜,就等章宜凌回家一起动筷。
回锅肉、红烧牛排、清蒸鲈鱼、香辣干锅虾、糖醋里脊、战斧鸡腿……
“嚯,这一大桌子硬菜,嫂子跟你在一起算是有口福了。”
“可惜就是油水太大,我不敢多吃,怕身材走形……”
隋维娜全程守在厨房门口,看着俞东煎炒烹炸。
这年头,上得厅堂、下得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