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之怡冷声道:“只要咱们没有人被抓,这件事永远不会暴露,一旦有一个落网,对大家来说都是灭顶之灾。”
“周杰辉,你听好了,从现在开始,咱们几个切断所有联系,不要再来往了,直到风声过去。”
“除了你之外,我会安排他们几个去外地避避风头,费用咱俩AA。”
周杰辉脑子很乱,不假思索答应:“好,都听你的。”
“我这边还有过年剩下的压岁钱,大概三万多点,都转给你,不够我再找我妈要点。”
“唉,你不知道,刚才我跟我爸顶嘴,他直接动手打了我,也不知道谁惹的他,这么大气性。”
闻之怡说道:“不是你爸气性大,而是压力大,因为咱们打劫的那个死胖子,可能身份不一般。”
“他那块表我不打算出手了,风险太大,先等等吧。”
就在两人密谋的同时,周正已经回到市局,吩咐技术队倒查了儿子周杰辉的通话记录和通讯信号轨迹。
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
案发当晚,周杰辉的移动信号轨迹明显经过了盘山公路,就在案发现场附近。
故意隐瞒实情的原因,不言自明。
周正一屁股瘫坐在椅子上,愣神了很久。
他的脑子里反复琢磨一件事——要不要大义灭亲?
这个案子的性质很严重,主犯大概率会被判刑十年以上,基本一辈子就完了。
而他只有这么一个儿子,整个周家的独苗苗,实在舍不得。
可如果隐瞒不报,后期一旦东窗事发,不止儿子要坐牢,连他这个公安局长也会被拉下马,身败名裂。
正在这时。
程真突然出现在办公室门口,轻轻敲了敲门,“周局,我有重要情况汇报……”
“进来吧。”周正有气无力说道。
程真面色凝重,欲言又止,似乎在组织语言。
周正拍了拍桌子,“你有话直说,吞吞吐吐的干啥?”
“周局,我们查到了一条线索,隋总回忆说,五个抢劫犯当中,有个年轻女孩喊打人的主犯叫辉哥。”
“而那个辉哥,我们问了本地机车圈的人,只有贵公子名字里带这个字……”
“我儿子?”周正心里一沉。
这下好了,自己不用纠结了。
专案组已经顺藤摸瓜,查到了周杰辉头上。
“周局,一个外号代表不了什么,比如说临江省京海市有个黑社会头子叫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