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在程勇那里获取的所见所闻，全部告诉了俞东。
俞东听完，立刻做出了一个大胆推测——营救徐秋雅的神秘枪手，有没有可能是牛小伟？
徐怀义当场否决，“牛小伟已经死了，尸体都经过DNA确认了。”
俞东反问：“有没有可能偷梁换柱，借尸还魂？”
徐怀义陷入沉思，但最终还是摇了摇头，“我之前问过程勇，他确认那人不是牛小伟，相貌完全不一样。”
俞东不再纠结这个问题，换了一个轻松的话题：“徐队，等你回来，咱摆一桌，好好庆祝一下。”
徐怀义摆摆手，“任务失败了，哪还有脸摆庆功宴？”
俞东不以为然道：“话不能这么说，虽然损失了一笔钱，但人质救出来了，管她是谁救的呢，反正最终目的达到了就不算失败。”
“好家伙，按你这逻辑，阮嘉伟被别人弄死了，咱的目的又达到了，也该庆祝一下呗？”
“当然！正好一起庆祝了完事。”
“好了好了，我这边还要给周局打电话汇报一下，先不跟你扯犊子了。”
徐怀义刚刚挂断，闻之怡的电话就打了进来，这让俞东始料未及。
“你定的那辆黑武士彻底修不好了，已经让我报废了。”
“现在你有两个选择，要么我给你退款，要么你换一辆。”
闻之怡的声音依旧冰冷，隔着电话都能感受到她那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态度。
俞东当初故意订购那辆黑武士，上下班通勤只是借口，其实就是为了试探闻之怡。
现在来看，她心里有鬼确凿无疑，已经露出马脚了。
“行，那你给我退款吧。”
“不再考虑一下别的了？”
“不了，我是个很专一的人，只钟爱那一款。”
“呵呵……”
闻之怡冷笑一声，直接挂断。
俞东立刻打电话问章秉天，这两天跟踪闻之怡的情况。
章秉天汇报说，昨晚闻之怡把那辆黑武士拆散了，分批扔到了不同的地方，但都是城乡结合部，靠近村子的地方。
到时候，这些零部件自会有拾荒老人捡走卖钱，再无可能落到警方手里。
“她之所以没有直接送到报废厂粉碎掉，应该是怕警方顺藤摸瓜查到自己。”
“还真像你说的，这高冷女神其实是个心机婊，挺难对付！”
这是章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