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浮生反问:“我拿啥过滤?”
槟榔男指了指脚面,“用袜子装一些泥沙和青草,放到瓶口当过滤网,虽然有点埋汰,但至少能过滤掉大部分杂质和毒害。”
确实,听起来就很埋汰。
但人到濒死状态,还管什么埋汰不埋汰,有得喝就不错了。
不过莫浮生还是没用自己的,而是脱了儿子的袜子。
小孩脚没沾地,没出脚汗,不怎么脏。
而他走了几十公里山路,那袜子无需过滤,扔进水里就能自动杀菌,但人喝了也得嗝屁。
忙活了一通,最终用沼泽水灌满了三大瓶。
看着还是有点恒河水的即视感,但至少能下得去嘴。
莫浮生父子还在喝着泛黄的过滤水,而槟榔男则是拿出一瓶全新的矿泉水,大口大口喝起来,羡煞旁人。
“你刚才说的任务,给我看一下。”
喝饱了以后,莫浮生旧事重提。
槟榔男把手机递过去,似笑非笑说道:“这个人你认识,希望你做好心理准备。”
“我认识?”莫浮生微微皱眉。
当他看到俞东照片的时候,眉头彻底聚合在了一起。
“这是谁下的单?”
“不重要,而且替客户保密也是我们的义务。”
莫浮生把手机还给槟榔男,冷声道:“他是我朋友,这单我接不了。”
槟榔男脸色一沉,“鱼与熊掌不可兼得,妻儿和朋友,你只能选一个。”
这一刻,莫浮生感受到了对方凛冽的杀意。
直觉告诉他,如果自己不选,或者选择俞东,槟榔男一定会毫不犹豫杀了儿子云深,徐秋雅也不会再救了。
人这一辈子有三桌菜:出生摆一桌,结婚摆一桌,走了摆一桌。
第一桌没牙吃,第二桌没空吃,最后一桌没命吃。
看似是选择题,其实别无选择,唉!
莫浮生摇头叹息,最后从嘴里挤出一句:“接单可以,但毕竟他是我的朋友……得加钱。”
一听这话,槟榔男的眉头瞬间舒展开来。
“价钱好说,等把你妻儿安顿好以后,你单独回国办这件事。”
“知道了。”
莫浮生面无表情,眼里却透着一股琢磨不透的寒芒。
云深偷偷看着自己的爸爸,感觉无比的陌生。
…………
伴随着新闻联播经典开场音乐响起,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