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修老婆哭着说:“瞿厅长,组织已经很照顾我们了,我们没什么别的要求,就只有一点,一定要抓住凶手,替我家老田讨回公道!”
瞿向阳重重点头,“这是肯定的,也是必须的,我已经命令省厅介入,配合琴港当地的同志,全力侦破此案。”
何安趁机提了一嘴:“厅长,这两起案子的受害者都是咱们省厅的人,琴港当局必须给一个说法才行。”
何安也是急于甩锅,不惜当着秦婕的面告状。
他早就听说瞿向阳跟秦婕不对付,此前因为扫黑行动已经有过冲突。
所以趁机挑拨离间,妄图把自己的责任摘干净。
秦婕自然看出了何安的小算盘,主动开口解释:“瞿厅长,这两起悲剧都发生在琴港,我作为主官肯定是有责任的,但是……”
不等她说完,瞿向阳抬手打断。
“秦书记,我理解你的意思,但这两起案子都是有人蓄意策划的暴力犯罪,谁都无法避免。”
“这不是你的错,你不必自责,我也没有责怪你的意思。”
此话一出,不光何安懵了,连秦婕本人也有些意外。
之前田修刚出事的时候,瞿向阳打过电话,言辞相当激烈,看那架势非要找秦婕兴师问罪。
结果瞿向阳真来了以后,风向完全变了,不仅不追究责任,还主动安慰起秦婕,这是闹哪样?
何安更加不理解,厅长怎么突然改口了,自己一下子成小丑了?
“老何,今天在场的没外人,我必须说你两句……”
何安还没回过神来,瞿向阳已经调转矛头对准了他。
“田修同志的事情暂且不提,单论押送杜鹏程这件事,你必须负主要责任!”
“啊?”何安不由一愣,“不是,厅长,我……”
瞿向阳抬手打断:“你先别解释,认真听我说完!”
“押送一位重要嫌疑人,却只有一辆警车、四个警察,就算是个外行都能看出来,安保力量过于薄弱。”
“你也是从警二十多年的老警察了,连这点风险意识都没有?”
“况且阎良同志已经提醒过你,你为什么不听劝告,一意孤行?”
“嗯?回答我!”
何安被怼得哑口无言,脸上红一块白一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瞿向阳当众敲打副手,也是故意做给秦婕看的,作为改善关系的投名状和开胃菜。